“灵明，你不在山上修行，偷偷跑来，回你家师父可是要生气了。”

“没事，师父他和师叔去了，移山那狮看不住我，老又是我家的人，九儿师姑在睡觉起不来，那青气也逃掉了，谁也找不到我的。”

“你小心，你师不是还在云脉山中吗，还是快回去吧。”

“怕什么，师不会卖了我的，老修行，多无聊啊。”

两小在山上老松后探来，这里是云脉的一座山峰，唤作茶山，距离主脉霓裳峰极远，而这里正是云脉诸多小弟的修行之。

四脉之中修行，各脉不同，虽是如此，但有一则是相通，那就是诸多新弟，皆在同一山峰之中修持，或如雨脉一般有设讲堂，取一位仙人全面传授；

或如雷脉一般取法自修，有师兄居于山中，可以随意请教。而云脉这边，则是半讲半修的模式。

似李辟尘当初，在川瀑峰中呆有草庐，那亦是他之住所，只不过后来搬迁，得人仙之位后，便可自立山。

石灵明掐准了时间，抓着那鸿鹄大鹤的脚踝就飞了过来，而这大鹤不是旁，正是上一次被他揪了的那。

哄哄这鸟，它就乖乖听话，毕竟是鸿鹄峰饲养的灵禽，这只大鹤格温顺，不似吕重绫的那白鸾儿，到晃，到闯祸，气的守峰师兄几乎要把它剁了吃，若不是遇到吕重绫，白鸾儿或许早就挂了。

姜瑶的半日修行已经结束，剩半日乃是自修，她坐在大石上，看石灵明从松枝上爬上爬，那顽的好似一个真猴，也不免微微笑了起来。

“好了，别玩了，衣服都脏了，你来这里就让我看你爬树的吗？”

姜瑶呼喊了一声，而石灵明嬉笑着从树上落，那一转，突然变化成一个蝴蝶，扑棱着翅膀飞来飞去，这法术看的姜瑶讶异起来，那黑眸盯着蝴蝶，一眨也不眨。

“你这是什么法术？”

她看的轻轻歪，而那蝴蝶变化，看云雾升起，石灵明落，嬉笑起来：“变化的法术，我厉害吧！”

“这是列寅师叔给我的变化术，现在我能变七十二神了，你知我刚刚变化的那是什么东西吗？”

石灵明故作，那凑到姜瑶耳边，而小姑娘也到好奇，却是没见到石灵明那略有红的脸。

毕竟少年，毕竟怀。

“这蝴蝶啊，是二师兄曾经的真呢！是师叔告诉我的！”

石灵明悄悄缩回脑袋，他看着姜瑶的耳朵，那心中居然有莫名的冲动，但还是少年人，最后没有什么便转了回去，只是那神有些飘忽了。

“二师兄是庄师兄的真？真的？他是个蝴蝶变的？”

姜瑶略有讶异，石灵明，那张开手来数：“咱们峨眉山上啊，除去师父，列寅师叔本来是个老虎，是被掌教真人亲自传了法才得；那移山狮本来是个，被师父一顿收拾改邪归正；那昆吾老就是大力咯，当初你还见过的，现在他化形了，可威风了！”

“二师兄本来是只蝴蝶，师父唤他玉蝴蝶，据说在南天门外被风日晒了二十多天，师父手把他化形，如此方才得。”

“对了对了，还有九儿师姑，她前世是个狐神，现在是个神魃。”

“那个先天青气跑了，就不算它了，不过我看过它模样，有人态有鸟态，算是个鸟。”

石灵明这么数落着，而姜瑶听得微微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好半响才憋一句：

“那你们山上，除了李师伯外，没有人啊？”

她这么斟酌着说着，而石灵明一愣：“有人啊，我是人啊，紫云师也是人啊。”

“咦，你这么一讲，山上的‘人’确实是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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