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血人，也是骗，你说没了耳朵不听外音，但现在为何能够听见我们的话语？”

血人这般笑了又解释，苏九儿撇撇嘴，嘟囔两声，也算是认可了他的话，只是又低声言语：“说的话还是有些奇怪，既然都能化形来，真的就缺那一颗菩提吗，不能自己变脸来？”

“如今我见到了，一世之辈，只见到了一位，那自然是见到了‘世尊’。”

“你为何没有面目？”

“须菩提有一请求，万望世尊明晓。”

话语落，须菩提顿时呆住，那嘴微微张开，却是不知如何言语，只是瞬间便沉默去，而后对着李辟尘又是一拜。

他半开玩笑半调侃的说着，而李辟尘听了，便是摇失笑：“原来如此！你的是四十九颗菩提所造化，此时缺了一颗，不圆满，成了空去。”

血人这么开：“至于面目，因为缺了些东西，所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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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般说了，对李辟尘开，语气诚恳：“六千年只见世尊，如今听世尊一言，如醍醐！”

他这么笑着，指了指移山人：“世尊坐这青狮，吞了我的菩提，那回断了一，那颗菩提象征着‘有’，是最先成熟的菩提，但现在被青狮吞了，这有，自然就变成了‘空’。”

李辟尘听了他的话，不由得笑了一：“你说的话倒是有些假大空了，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外表，那就不该化形，这也是欺人欺自己。”

儿之血化形，这才能摇摇晃晃站起。”

血人，复又：“不过这样倒也好了，不见外，自然不被外所惑，不听外音，自然不被外所迷，不闻外味，自然不被外所蔽，剩一张嘴，可以说话讲理，这便行了。”

“那颗菩提有四颗空，分别是我的目双与鼻耳，但现在都被他吃了，我自己就只剩一张嘴了。”

“唯心中无无念无恶，得自在清静之人才能跨越婆娑净土，这当中要意只在一个净字上，我活了六千年，了六千年，也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自己已欺自己，如何又去说人欺人？”

苏九儿突然开，那双眸轻眨，盯着无面血人。

“世尊说的是，既我如果真的不在乎表象，那便应该以树之姿存，不该化了四十九颗菩提人形，是须菩提大错。”

她这里说着，而血人又笑：“此言又谬，缺一便是缺一，用法术变脸面，那不过是幻法而已，最终的真面目还是我现在这样罢了，在乎表象，欺人欺自己，有甚么意思呢。”

“耳朵是用来听尘音的，我没了耳朵，听得都是净音，即听我想听之音，不听我想不听之音，就是这个理，可不是我骗人的。”

“非也，我虽然没了耳朵，但并不是说就不能听万之音了，有了心，自然能听万之语，没了心，那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见了。”

李辟尘失笑：“你称我世尊，又是何意？”

“恳请世尊，于我真菩提树修持，聚而起，传我真法。”

血人微笑：“至尊三步跨过婆娑净土，见我本，至尊并非恶者，反而心中有着大自在，大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