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通知吧。”

怕父亲正在开会，周祈想了想，还是觉得提前说一好。

前台忙应了声，拨通了一个线电话，和对面简单说了况后，从总裁专用电梯里很快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是周锦时的秘书之一。

“小周总，我带你去找周总。”

女人亲切地朝着周祈笑。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专用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到了。

周先生正嗦着雪茄靠在老板椅上，一副二五八万的狂拽样。

“让你谈的是百分之七的利，你看看你谈的是什么，百分之三？就这你还好意思跟我邀功？”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员工，周祈和他不太熟，只知他姓谢。

老谢此时驼着背，低着，两只手局促不安地贴着，一脸惶恐的样看上去简直有些可怜。

见里面有人，周祈便站在门等了会儿，周先生朝她斜斜瞥了一，夹住雪茄的手指甩了甩，将烟灰很豪放不羁地抖落在致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周祈清楚地看见站在旁边的那个女秘书嘴角幅度很小地搐了。

“你知你为公司造成了多少损失吗？”周先生继续说。

他悠悠地了一雪茄，郁的白烟雾从他中吐，老谢抖着肩膀，哆嗦着：“是董事会说……说这次合作很重要，就算不计代价也要……”

他忽然顿住，只因为周总脸上那之前还算得上和善的面容已经彻底变得冷厉，周先生皱起眉，尽人到中年，却依然显得刚健的脸孔面无表地对着老谢。

“老谢啊，你要想清楚你是在为谁事，董事会那群只会坐着数钱的人懂什么？还是你也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

老谢不敢作声了，低得更低，以一极为卑微的姿态弯了腰。

“对不起，周总，这次都是我的失误。”

“好了，老谢，你也快退休了，以后事还是过一脑，别听风就是雨，这次的教训你就作为年中总结会的案例向全公司汇报一吧。”

在男人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老谢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了，那张刻满褶皱的脸上充满了难堪。

这和让他当众念检讨有什么区别？

“周、周总……我……”

“怎么？”

周锦时伸手将雪茄丢烟灰缸，老谢顿时噤声，他又把低，不敢多说一个字。

“行了，你走吧。”

周先生随意地挥了挥手，老谢只好转离开，与站在门的两人而过，在看到那个年轻女孩时，他颜笑地打了个招呼。

“小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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