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认为你现在的成就都是作弊得来的，事实上，离开了家的帮助，你的画本一文不名。”

顿了顿，程达勇等着周祈来反击，以一步煽动她的绪，但周祈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他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去。

“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在组织一场线上画展，每个人都可以参加，但必须匿名，评委就是网友，不设任何言论限制，你敢不敢去面对最真实的评价？”

“好啊，”周祈毫不犹豫地答应，但并不想让自己太吃亏，明地又附加了一条赌约，“不过，如果对于我的正面评价远超于负面评价，那你就要在校门挂一个写着‘我是赌狗’四个大字的牌，站一整天。”

程达勇的拇指就是因为欠了额赌债没还上最后被砍掉的，周祈早就查到了他的信息，此时故意提起这个就是想杀人诛心，看着程达勇里难以掩饰的痛苦之，她傲地扬起了。

中年男人却并没有迟疑太久，痛快地答应了。

“好，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约法三章，你不能向外透一自己的信息，也不能钱雇人刷好评。”

“呵，”周祈不屑一顾，“我不需要。”

是吗？

保持着温和的笑意，程达勇眯了眯。

输赢的结果现在一个礼拜后。

周祈了那个挂着自己作品的网站，网站的浏览量并不算大，虽说支持公开评论，但大多数作品也只有零星几个评价，唯一还算有度的就是她那副作品——《山火》，评论竟然有几百条。

“作者是没学过吗？这什么狗屎审。”

赞数最的那条评论赫然现在前。

心仿佛漏了拍，全的血都在一瞬间凝固，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倏然拉，周祈重重地吐一气，视线往移。

“确定不是随便混了两个颜就涂吗？”

“光影呢？透视呢？搞不懂这幅画到底想表达什么。”

“象又不象，印象又不印象，画成这样真的可以去死了。”

“怎么什么垃圾都往上放。”

“难看！”

“辣睛！”

“审扭曲。”

……

连着整整三页，周祈都没有看到一条正面评价，她忽然到一阵烈的失重，手指痉挛地颤动了一，没被拿稳的手机从半空中掉，在地面上发沉闷的撞击声。

咚。

血又开始动，浑上却冷得发抖。

陌生的号码在这时发来了短信——

“周祈，你还年轻，还有步的空间，过来上课吧。”

去他妈的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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