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如何造的画。首先告诉你，那些划痕其实是活的，你可以认为，每划痕都是一条虫。”

江起舞还是没说话，只给她一个“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神，然后就把转向了电视，继续看起了纪录片。

“在磈氏影里的时候，我见到了神创造新的整个过程，现在想来，好像他知我每一步会怎么似的，特意为我新造了个。”

祝余见状，更想逗她，笑着说：“怎么一也不懂得尊师重呢？”

那三个字是“祝老师”，并且被她说得不不愿的。

然后一秒卸正经的那张，笑着：“这么多啊，怎么？又要请我当你的老师吗？”

她笑得更加放肆：“江起舞，你能告诉我，这半小时你都在想些什么吗？”

“不要得寸尺。”

半小时，简直荒谬。

“当时，他同另外一位神聊起他见过的人类，我记得，是他抛的话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群也有不想让群之外的人得知的秘密，在人类世界里，传递秘密信息无疑是件让人疼的事。”

毯上，而是在什么科学研究办公室。

江起舞：“祝余，或许你听过好为人师这个词吗？总以老师自居，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见此景，祝余存了个心思，瞥了墙上的钟，便也把注意力暂时放回电视上。

脸是红的，明明很不好意思，却偏要装作凶狠：“不能！”

祝余，说的却是：“但它就算是天大的坏事，我也只祸害了你而已，你不乐意了？”

可以受到，江起舞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话。

在笑之余，祝余不忘再看一时间，竟已过了半小时之久。

于是重新拿起那张记有问题的纸，开始回答起来。

“好好好。”祝余这才罢休，忍住不笑，也忍住想要摸她的冲动，既然被叫了老师，哪怕叫得不怎么愿，还是得认真履行作为老师的义务。

“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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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江起舞再次开，只有三个字，却让祝余足足笑了半分钟。

为了应景，她便也一本正经起来，拿过纸笔，一个一个记江起舞的问题，待她说完后，数了数。

“他借着这话题和那位神打起了赌，赌注为何，我已经记不得了，但他们赌的是，谁能造可以避开外人，在群完传递秘密信息的东西。”

见江起舞不置可否，又：“好吧，那我也就改了这个病，只不过我事容易极端，一改可就要改个彻底——你的问题，我大概就没法回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