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兴奋。

哪怕是已经知她知了，却还是选择了原谅，祝余也觉得，说起这些时，怎么也是伤神的吧？

她没能陪在她边，又让她独自承受了。

“对，你说的，都是对的。”

那该如何呢？

江起舞不明所以，但在她的注视也起了，只是刚站起来就被她一把抱怀里。

“怎么了？祝余，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神上的地狱。

听到“过得很辛苦”时，江起舞不知怎的就鼻一酸，落了泪。

就好像是，祝余正在安着那时的她，同时打破了她此时伪装的。

她居然还在哄她。

甚至，就是她的火。

祝余要的绝不是这个，她不得这些绪离江起舞远一。

明明已经扛过去了，明明祝余告诉了她，事没有那么糟，是可以被解决的，那些都将成为过去式，但她还是止不住地泪。

“怎么了？”江起舞抬手回抱，拍拍她的背，轻声，“我说了，我不怪你，也不怨你，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不用到愧疚，其实，我也没那么在意的。”

见她应了一句“都对”之后就再不吭声，神也不太对劲，江起舞试探着问。

是了，她此时应该满脑都在想着，要如何摆脱现在的境：莫名现又消失的三不善，总是纵她的那个隐秘的力量，以及来自影的怨恨。

“好吧，告诉你，因为你最后选了我，我甚至有些开心。”江起舞又说。

要她再现那时是如何痛苦，如何在生与死之间挣扎的吗？

但是，居然是这么有气神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仿佛只为了验证真假。

江起舞不知，祝余只是想要抱一抱她，独自捱过地狱烈火却半不提的她。

江起舞的状态虽然让她意外，却也在理之中，可她就是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往后，我会让你总是开心的，而且不是有些开心，是非常。”

没有得到回答，祝余只是缓缓起，绕过桌走到她边，那双好看的睛微微发红，就这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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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终于开：“但这段时间的大多数时候，你都过得很辛苦吧，不你愿不愿意听，我都必须认认真真地对你说，江起舞，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不和我计较，就这么原谅了我。”

不该被轻轻揭过。

她对她那段时间的绪基本不提，偶尔提到一两句，也是轻描淡写，可祝余知，那一定是段很难熬的日。

祝余这么回答，言辞极简，替江起舞加快度，然后呢，然后她就不知该作何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