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山海经》里现的神，以及各神话传说，有些是真实存在过、发生过的，但是关于他们的记载也都是半真半假，因为这是人类写的，但从人类的视角所看到的，往往不是真相，他们会自然而然地对无法理解的事行加工，使其符合他们当的认知。”

三不善：“不，是和你一样的那些人，是在你之前的一代又一代，是他们接力画的，专门画给你看的。”

“半真半假吧。”

“好好看看这些画吧，然后，你真正该的事。”

“如何？”三不善问。

之后，那三不善便安静来，只在江起舞自言自语提什么问题时，才会开个。

三不善轻笑：“比你知的，还要更多一些，例如，你知他们为什么要留这些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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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画面是毫无杂质的那明亮，但是空无一。一旁用小字写着：天地之始，至纯至净。

但他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江起舞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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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舞收起惊讶：“这是你画的？还不错。”

【20】

第二个画面同样明亮，不同的是，世上诞生了各形态的神——从这幅画面中的小字：然后众神自生焉，何为神？可无中生有，可寿与天齐，便可知晓他们都是神。

三不善猛然来了这么一句，吓了她一，她默默翻了个白，然后接着问去：“怎么说？”

话音刚落，那些划痕像是了似的，在上游走，重新排列组合。

继续往看。

有些划痕只移动了它在上的位置，但仍保持其原状，有些则在移动位置后，扭曲成了新的形状，又或是化成了一团颜。

“难，《山海经》是真实的？”江起舞小声自语。

江起舞脸一沉：“你到底知多少关于我的事？”

没过多时，白光覆盖范围，便现了一幅画，其上还附有一段段小字作为注释。

江起舞想起祝余所说的世界最初的虚无状态，大概就是这个时期了吧，而至纯至净，指的是没有被污染过吗？所以画面是明亮的，那么，后来变得越来越暗，又是被什么给污染了呢？

有人首蛇的，有着两个的，还有以为目、以脐为的……嗯？这不是《山海经》中提到的刑天吗？

画被不同底划分成了五幅画面，从左至右，底从明亮到暗，结合其上注释的小字，可以看，它所呈现的，是神降生于世再到消亡的整个过程。

“就是为了告诉你，你是我的朋友，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