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你要说什么，这次，还是以后，就客观地说，好吗？”

“还有，不你想让我什么事，又或者是不想让我什么，也都直接跟我说吧，不要再把我的这些绪，作为工了。”

江起舞越来越虚的声音，仿佛在印证她的话——她一想起那些，就会失了力气，就会被各负面绪夺去的掌控权。

还有她所控诉的一字一句，她痛苦又疲惫的神，她隐忍的泪，化作一把把凌厉的刀，全都扎在了祝余心上。

她终于知，她有多残忍。

她不该那样的。

“对不起。”祝余环抱住江起舞，想要给她些力气，尽她知，让她失了力气的人，就是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真的。”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每天都过得开心，再也不会想起那一晚，更不会时刻担心，我会不会再对你那样的事。

江起舞：“嗯，你可以骗我其它事，但刚刚这句，不可以骗我。”

祝余：“绝对不会。”

……

江起舞终于从绪的沼泽中挣脱来，她问：“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事？”

“其实，我对万生有一些了解。”祝余笑了笑，“我知，从我在山里说中五十九这个数字的时候，你就已经有所猜测了，但是，我了解的，大概比你预想的还要更多。”

江起舞心说，不，我预想的，一定比你认为的，要更多。

“嗯，但你之前不是都不愿意提吗，不我怎么旁敲侧击地问，你就是不说，为什么现在又愿意主动提起了呢？”江起舞毫不避讳地向她投去审视的神。

祝余坦然接，应：“当然是因为你。”

“因为我？”

祝余笑靥如：“你和我换的那个受，我很喜。”

江起舞：“啊？”

祝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你让我很开心，所以，我告诉你一些你兴趣的事，以及，替你找找路。”

江起舞眯起了：“祝余，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么肤浅的人。”

祝余：“没办法，在前，我实在是很难不动摇，或许，你可以试试看，多来几回投怀送抱呢，说不准我会告诉你更多事。”

江起舞笑了笑：“你要我卖相啊？”

祝余：“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思路，但平心而论，我觉得这个思路对我们俩都很有利，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信息，并且，卖相给我，你又不吃亏，至于我，我很少见你那么主动，但是我很喜。”

这人怎么能够一本正经，像是在谈生意一样，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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