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舞这才不太愿地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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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三天，我们就……”

她果然不是恋脑。

可说要发誓的人却只是盯着她的睛，很久没说话，“不是说要——”

要相信祝余，即便祝余欺骗了你，你也会选择原谅她，继续相信她，永远对她心……

祝余：“忘了？那第四天第五天呢，你怎么不继续说去？不是在列举我眠你的证据吗？”

好在祝余没揪这一，她说：“好啊，那你转过来，我看着你的睛对你发誓，以后绝对不会把眠用在你上。”

祝余突然凑近，吻上了她的睛，江起舞意识地闭，连呼都快要忘记，全上仿佛只有睛保留了知外界的接。

祝余满脸的不解，似是不知她为何这么问。

“而且，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过别人，为什么认识你的第二天，我就主动给你了。”

于是江起舞这么问了，兴师问罪：“你该不会对我用过眠吧？”

见她的控诉停在第三天，祝余装作记不得了，一脸认真地问：“第三天，我们怎么了？”

眠？

话一，江起舞也发现自己前后矛盾，又是说忘了，又是说太多了。

江起舞偏过，看向远方：“哦，我忘了。”

祝余从江起舞数第一条起，心里便现了个欣雀跃的小人，她要十分努力地控制，才不至于让那小人从心里蹦跶到脸上——江起舞所控诉的每一条，落在她耳中，都是一句我你，我无法克制住自己地你。

祝余回答：“不，我是认真说的，我以前……学过一眠。”

祝余不会是说了这些话，洗脑了她吧？

“不然，在我们刚认识，不，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你说什么，我就忍不住信什么，尤其是在和你面对面的时候，在看着你睛的时候，哪怕我心里明白，我应该对你保有一些怀疑的。”

江起舞便开始一条一条数。

“其实……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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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舞卡在了第三天，那天，她们一起洗了澡，又睡到了同一张床上去。

江起舞瞪大了：“啊？你是在说笑吗？”

【12】

注1：自riss《壬之歌》，原歌词为“既然你了解我的秘密，不如和我一起沉海底”

江起舞：“太多了，列举不完，反正我就是告诉你，以后别再眠我了。”

江起舞听了立联想到别去，她之前怀疑祝余给她了什么迷魂汤，难不成是真的，祝余不会趁她不备眠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