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还有另一可能。

她不是猜测，她就是知，她明确地知，万生，会是江起舞的自绝之地。

会是哪一呢？

如果是后者，江起舞对她的猜测，就不是过度脑补了，她是真的，隐瞒着很多事。

但就算是后者，万生，也没什么不能再去一回的。

毕竟，杀死一个人的方法是让他自尽，等同于他的命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不是吗？

……

“还是五十九。江小，我再去数一遍？”

这一回，五四三在汇报结果的同时，积极地提了加班的要求，虽然他在说到“再去数一遍”时，克制地打了个哈欠。

不过，他的积极，他的哈欠，全都是装的。

其实他这第三遍吧，就已经数得一儿也不上心了，甚至他就没数，他只是装模作样地绕了一圈回来，当然了，这一圈他刻意走得格外地慢，就为了表现得像是在勤勤恳恳、认真严谨地着复的工作，但其实，摸鱼而已。

摸鱼之外，五四三还顺带想了想，如何巧妙地结束这个活儿，他可不想再绕第四圈了，绕来绕去，跟个拉磨的驴似的。

思来想去后，他最终采取了“状态疲惫但言语积极”的伪装策略。

状态疲惫，是为了给江起舞个暗示，哪怕是拉磨的驴也得有休息的时候，而且，没有驴会在晚上工作吧？当然，为了他的人生终极梦想，他是可以接受熬夜甚至通宵的，但都数了三遍了！没必要再这重复且无意义的工作了吧？

而言语积极，则是他的一层保护衣：你看，我是真的很积极，真的很卖力，我绝没有借打哈欠来给你什么暗示的心思啊。

以上两招结合在一起，效果就是，既把暗示给丢了去，又不至于丢得太过明显，简直就是绝！

但凡还有那么人，谁能抵挡住这一招。

果然，江起舞虽不是人，人堆里混久了，人还是有的——对，如果这一招没用的话，五四三会把这个结果归结于江起舞没人，而不是他的招数不好用。

她眨了眨，问：“你困了？”

五四三正要拉扯一番：“我——”

是有那么困，但是能持。

“噢，半夜两多了啊，确实到该休息了。”他准备拉扯的对象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在看了时间后，直接让他把后半句话卡在了咙里。

但不得不说，这是五四三被打断的最愉快的一次，看来，不用继续数第四遍了。

“那，五十九这个数字，背后的规律，江小你看……”

不过，他还不至于忘记正事。

“这个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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