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起舞和祝余，谁都没有理他，只继续往前走着。

当他们选择了坠落，就没有必要再去问他们，为什么？凭什么？

咦，怎么就断了呢？

“你们发现了吗？周围怎么没声儿了，刚才不还有好些鸟在叫唤吗，可是现在，好安静啊，就像是除了我们，周围再没有其他活了。”

五四三缩着，一直跟在江起舞和祝余后，跟着跟着他突然就发觉有些不对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颤着声音问了这句话，他说得异常小声，唯恐惊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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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不是说，有危险的时候，动比人更加吗，江小，祝小，这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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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路过的野兔借着月光见到了这些脚印，也许是把它们当作了什么解闷的工，居然开始沿着脚印的方向一路往前，每一都落在一个脚印上。

江起舞和祝余对视一，两人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一丝嫌弃：这人是怎么到既十分贪心，又特别胆小的？

“我不是质疑你啊，只是——”

这绰号叫得像在倒计时一般，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拿他的旧事嘲笑他，昏暗中五四三的脸又胀又，他弱弱说：“谨慎一总是没错的嘛。”

它玩得开心极了，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终，前方再也没有脚印了。

“江小，你要不要再确认一，咱们有没有走错啊。”

“你放心，没走错。”江起舞转过，对着五四三以正常的音量说着，“还有，你能别这么怂吗？五、四、三。”

既然没什么区别，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无非是颗坠落的石，无非是些不再是神的神，而已。

难是他说得太小声了，以至于她俩没听见？

“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周围突然变得死气沉沉的……”

“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跟丢了的话，这大半夜的，你会走到哪去，我就不能保证了。”

他稍微提了一音量，但又努力克制着，似乎再大声，就会有恶鬼从一片死寂中窜来将他给叼了去。

对，即便是造万的神，也是会坠落的。

云层散去了一些，稀疏的月光穿过树叶间的隙，照在了一行人的脚印上。

祝余愣住，然后轻声说：“是啊，没什么区别了。”

三天前，江起舞和祝余来踩的那天，她们留了标记，记了有着两个图层的区域的边界。临到这个边界时，江起舞把五四三从后十几米远叫上前来。

……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