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侵略太，并且摆明了只把她当成是一件品——最初是钱就可以买的、用来陪伴他的、毫无自由可言的所谓“朋友”，现在大概是用来满足他好奇心的实验品，就像那些蛇一样。

“你再看看呢？”

祁有灵再次低，江起舞抓住时机，再次不动声地摸了摸耳钉。

她的影回来了，一切恢复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祁有灵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到的？”他迫不及待地问。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耳钉的存在，她可就这一个，告诉了他，难保他不会要和她抢，或许还会拿耳钉作为困住她的手段，毕竟没了耳钉，她就没有了影，在这个只能接受“一样”的世界里，她一定会寸步难行。

江起舞淡淡：“我不知啊，如果我说，只要我想，它就可以消失，我再想想，它就回来了，但我却不知这到底是为什么，也不知我为什么会有这能力，你会相信吗？”

他会的。

在这一上，他和她确实是同类人，普通人听到什么“莫名其妙”啊，“不知所以”啊，“奇怪的直觉”之类的，只会觉得是在瞎扯，他们这样本就奇怪的，反倒会觉得亲切。

完了，江起舞暗自叹一气，不得不承认，她跟祝余越来越像了，连她骗她的手段也依样学来了。

“我信。”祁有灵果然这么回答。

算了，方法不问，好用就行。

江起舞笑了笑，：“是吗？我很开心你相信了。”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从我见到蛇骨灰和蛇影罗盘的那一刻起，我就知，在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助我解开自己的世谜团，所以我才会一直找到这里。”

你不是把我当成实验品吗，那就暂时遂了你的愿。

“说了那么多，我一共有两个心愿。第一个心愿，我想把自己到你手上，你不是很会实验吗？我想让你研究研究我，帮我更好地了解我自己。第二么，当你帮我完成了第一个心愿后，我希望你可以让我以最的样，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

祁有灵上打量着江起舞，兴奋地难以自抑：“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把自己到我手上？”

江起舞也打量回去：“前提是，你今天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祁有灵：“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没有骗你。你应该也受到了吧，陈和刁柳对你都客气的，这可是我特意代的，从一开始，我就是奔着和你朋友的，我摆足了诚意，诚心希望你能够自愿留在这里，自然不会骗你。”

江起舞毫不客气：“对天发誓有什么用？天上要真有什么神仙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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