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指？”

楚了，也就是她懒得在这事上搭理五四三，况且他抱怨的也算是事实，凑巧还能让她看个乐，这才没在那大汉面前拆穿他，也没在大汉走后去找他算账。

祝余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请求，只是说：“以你来看，她和你，你觉得我会帮你？”

五四三赔笑：“祝小，咱们也算是相识两个多月了，要不您指指我？”

祝余挑眉一笑：“是吗？我认识你，更早吗？”

可是，说都说了，还要在她面前反复蹦跶说自己没说，那可就不好说了。

五四三讪讪：“认真说起来，咱们不是认识得更早吗？”

“我也是看过不少人和事的，之前，您和她是在耍朋友吧？但现在看来，我想多半是……分了，或者——”

五四三试探地拉开椅，见祝余没有阻拦的意思，便坐了来，：“我觉着吧，这江小不是很好相的样，要不您拨拨我，该怎么样才能更合她心意些。”

祝余或许是读了他的言外之意，瞪他一，而后才：“就算是前女友了，你觉得你就能比得过她？”

“是啊，那晚在酒馆，我不是听见了你们聊天的容吗，没记错的话，你们当时似乎还在自我介绍阶段。”

“啊。”祝余装作想起来了的样，让五四三生些许希望，然后又很快变回冷淡的样，“那又怎么样？”

就是留在江起舞边，还有，满足江起舞提的要求。

五四三是这么想的，但不敢说，他有求于人，哪能当着面说人在关系方面随便呢，就这个或者，他都后悔说了，看来嘴比脑快，早晚得误事。

这番话，五四三酝酿了好几天才说，一是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个能和祝余单独说话的时机，二是经过他的观察，几度纠结，还是认为江起舞和祝余的关系有些微妙，或许他能拉拢拉拢祝余。

“老实说，在这趟来之前，我一定不会这么认为，也不会开这个，但是这几天我也见着了，您和江小的相……好像……”五四三时刻注意着祝余的脸，见没什么太大的波动，才接着，“好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五四三心里急了，往门望去，生怕江起舞这时候回来，将自己心中所想像倒豆般一说来：“这一来，我们的更早，二来，都说分了手的人，就好比仇人，三来嘛，既然是仇人，您还愿意与江小同路而行，时不时受她两句讽刺，我想，您一定是在忍辱负重，为了达成什么其他目的吧？”

对，她有。

她的目的……祝余陷了回忆中。

或者，就没正经开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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