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过我，他有同类，但他绝不会有见到自己同类的那一天，因为，在这世上，他和他的同类是相互排斥的——当他活着时，这世上便不会有另一个像他这样的存在，直到他死去的那刻，这世上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才会多一个新的他来。”

看来命运除了瞬息万变之外，还半不由人。

“没关系，那我直接回答你的问题。”笑过后祝余说。

冷静来后，江起舞并不认为祝余的报复心理会变态到这地步，即便某条蛇伤害了她的朋友，哪怕是她的至亲至，她也不至于为了报复就要杀尽世上所有的蛇吧，能这事的人，怕是在这世上也找不到半个。

如果是这样，这个事件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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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对，新的他，我问过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愿再多说了，所以我自己了猜测，我觉得，这可能是指生命的延续吧。”

“也许是我认识他时，他已经活了五十多年，所以和现在的你相比，关于你们的来历，他知得更多。”

二是六十年寿命说。以她对这世界的了解，还从没见过哪个的寿命是个定值，而且为什么是六十年呢？六十年甲一回，难说这是某循环，难说这背后蕴藏着什么周期发生的事件？

一番思量后，江起舞给了这样的回答，然后便观察起了祝余的反应。

江起舞懂了：“你看到他死了，但又认为他并没有完全死，你除了想要他死之外，也不希望他的生命再有延续，难怪，难怪你会说，想让我们全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是，你和代先群之间确实存在关联，刚才我没有告诉你，并且如果你不问的话，我大概是不会主动说的。”

若是祝余今晚所说的并非全都是实话，若是她对这个问题也存了欺骗的念，那么将以上两告诉她，岂不是为她提供了一条可以撒谎的思路，她只要顺着这个思路，编个可以解释以上两的故事来，自己自然而然就会相信的。

原来是这样。

江起舞一直在等祝余的回答，可祝余却先问：“你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吗？”

难真的是回？

江起舞：“新的……他？”

毕竟如她所愿，她开始不自觉地防备她了。

“不可以。”

可江起舞却有难受，今天晚上，祝余亲手杀死了一个人，是终于对他人彻底打开心门的江起舞，她只短暂地活了一个多月。

江起舞犹豫了。

她先是有些惊讶，很快又笑了。

所以，她和代先群一定还有更的关联，例如同一窝里的两条蛇之类的。

这笑算是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