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鱼是怎么想的，拿刀的人并不知。

“那我是应该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吗？坦诚地告诉我，以后也许还会继续骗我，又或者是，谢谢你给了我自己判断谎言的据？”

江起舞气得说不话来，她知她会什么事，她知她会怎么想，她知她的会怎么变化……从到尾，她简直就连案板上的一条鱼都不如。

江起舞：“这句话……有什么需要反驳的必要吗？”

“你知我为什么会选择用直觉来作为理由吗？除了省事以外，是因为我知你不仅会相信，还很有可能会因此对我产生一些亲近，毕竟你就是这样的，毕竟，你一定很少见到和你类似的人。”

“像你们这，拿从一般人上取材的谎言来骗你们，是行不通的。”

江起舞原以为这一晚上来，无论祝余再说什么话、什么事，她都不会再有太多绪波动了，但此刻还是觉得，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江起舞：“你这叫取材？也是，你说过的谎，多到能写一篇小说来，还是篇的那，是该想法在各取材。”

“那就记住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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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认真：“有啊，这是我的说谎逻辑，也是我向你坦白的重要容，坦白说，我无法保证以后对你不再有谎言，但你以后可以自己判断。”

说到直觉时，祝余顿了顿，对江起舞：“也就是从他那儿听多了这直觉论，所以一开始接近你时，我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靠奇怪的直觉行事的人——这大概也算是耳濡目染吧，人要说起谎来，总会意识地从自己见过、经历过的其他事中取材。”

“但是，谁告诉你我们还有以后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全中。

——以后别再被我骗了。

比祝余的“坦诚”更让江起舞到气愤的是，她全说中了。

在接来的五分钟里，江起舞侧过了，不想与祝余说话，不想再看她，祝余见此，相当识趣地也保持了沉默，只是神始终放在江起舞上。

祝余：“倒也不至于在各，主要还是从他和你上。”

常因为几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便认定背后有什么蹊跷，又说不个理由来，他也是这样，我问过他，他只说，那些都是他的直觉。”

角发红，活脱脱像只受了欺负却挥不爪，又气又委屈的小兽，祝余见江起舞这样，偏还要问：“生气吗？”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渣得明明白白！

祝余：“既然是最后一天，那我索就都说了吧，说不准你以后也能用去骗骗别人，教书育人要因材施教，骗人这事自然也得因人而异，尤其是要骗像你们这异于常人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