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跟你说的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我偷偷解开绳逃跑了，但其实不是这样，我本就没能解开绳。”

……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那些声音都停了，都消失了。”

不是这样？

江起舞试探着问：“他们……全死了？”

江起舞不禁提起了一气：“那是怎样？”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江起舞突然回忆起祝余曾问过她这样一个问题，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祝余。”

她会趁机夺刀，把他们全杀了。

没错。

江起舞：“你还好吗？你的脸看上去有些差。”

没有解开绳，还能有逃脱的可能吗？

不会是……吃完了吧？

“祝余！”

祝余：“我知你在想些什么，最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可是很快我就发觉，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过分，就像是整个院里只有我一个活人一样，但他们绝不可能只把我留在那。”

江起舞：“那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吗？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祝余：“被了迷药之后，我本就没有力气去挣扎，哪怕没有绳，我可能也走不那个院，当时我真的以为，一个就是我了。我闭上睛不敢再看，想着只要看不到，就没那么可怕，但耳边还是不停传来他们用刀砍骨的声音，甚至还有关于哪里……更好吃的讨论。”

“抱歉，我刚才……”

“还是直接说完吧。”

有人在叫她，一声声呼唤把凄厉的哀嚎声、狰狞的笑声挤走，将祝余从回忆里救了来，她前人间炼狱般的场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江起舞关切又克制的面容。

“我没事，都那么多年了，没事的。”

祝余躺在桌上，周围一群畜生拿着刀叉，这样的场景从江起舞脑中一闪而过，令她在不知不觉中握了拳，明明现在祝余就在前，结局是显而易见的，可她还是忍不住为曾经的她提心吊胆，恨不得可以穿越到过去，让那帮畜生再也拿不起刀叉。

该不会祝余也……？

“没错。”祝余面带讥讽地验证了这个猜测，然后疑，“但你是怎么猜到这一的？”

“祝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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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舞这样想着，但并未问，她觉得这句话对那个女孩来说太过冒犯了，而且，这么恶心的一句话，她说不来。

江起舞言又止，最后：“随你。”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