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今天江起舞才知，对面是一颗怎样冰冷的心，就连那况都没能忘掉要骗她的事。

哪怕忘记一刻呢？

祝余：“是，你说对了，那句回答的意思就是，我不能保证。很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人，在你的同时，我还是可以得背叛你的事，还是可以得推你地狱的选择，事实是，我也确实这么过。”

“但是，我说在推你地狱之后，我也会一起去，这也是真的，至少到现在我也还是这么想的。你没想到吧，昨天你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地狱，其实我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只是当时我的预设条件与你说的不同。”

“我就是这么你的。”

“所以，你还要问我，为什么要用面对手败将一样的态度对你说着，我是如何骗你的吗？”

江起舞缓了很久，直到心脏没那么难受时才回答：“不用了，我时都可以推我地狱，还有什么事是不能的呢？”

是真的没那么难受了吗？还是只是疼到麻木了。

聊到这又是久的无言。

……

直到桌上的空酒瓶又多了两个，祝余才打破这个沉默：“还有好多事还没说。”

江起舞抬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没关系，那你听着就好，刚刚说到……”祝余回想了半天，才接上，“说到我……”

好不容易想起，却被江起舞打断：“别说了，我不想听。”

祝余愣住，错愕地看着她，半晌才问：“你不想知了吗？万生，和你的世。”

江起舞轻笑着反问：“祝小，我一定得从你这儿知吗？如果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能告诉我这些事，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从你中说的无求证的东西，我还敢信吗？既然这样，又何必浪费时间听你说？”

“如果在这世上还有别人知，或者说存在一些证据，那我大可以自己去找那个别人和那些证据。”

“简单来说就是，我想知，但是不想从你这儿知了。”

不想从你这儿知。

祝余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醉了，要不怎么会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说不想，那怎么办？

“但是我很想告诉你。”

最终祝余只想了这么一句话。

江起舞：“为什么？如果你想继续说，就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这些事，为什么要主动揭穿你的骗局？你可以不说的，不是吗？还是说，今天的这场谈话，本就是你骗局的一分，你想玩以退为的招数？”

来到这酒吧还不到两小时，江起舞就经历了几次绪上的大落，以至于此刻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祝余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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