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囚禁在这儿。

祝余地握住江起舞的手，地表示她还没说完，然后继续打字：你害怕自己无形中了囚禁别人的恶人对不对，那就在我这赎罪吧，我来囚禁你，我来惩罚你，这样好不好？

“因为在每次梦后，我都特意记了当天的日期，万一其中有什么规律的话，我就能尽早发现了。”

江起舞本来想说，可是你难就没有瞒着我的事吗？话到嘴边又临时刹住——彼此有所隐瞒，本就是她们俩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一，想说时再说便是了，算不得多大的事。

“我们这样，算是在吵架吗？”

“那，你还愿意听我说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都还没讲到今天发生的事，还有好一段话呢。”

只是，祝余像是联想到了没说的后半句话似的，她说：我没有在怪你，也没有资格怪你……

祝余：对不起，是我把话说过了，我愿意听的，你继续说吧。

终于，江起舞回应了：“这样不好，祝余，这样不好，我不愿意这样。”

祝余：是哪一天梦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祝余：尽早吗，从第一次梦就开始记录，确实是你的行事风格。

祝余：我就知你不会愿意，放心，我不会迫你的，我多不帮你就是了。

又是一阵沉默无言。

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些，江起舞第一次在祝余带着她打字时挣脱，“不，你当然有这个资格，真的，我后悔了，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当我是瞎了聋了所以胡言语吧。”

囚禁她……这居然会是祝余说的话，江起舞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块键盘也并没有那么熟悉，是不是从到尾都翻译错了。

江起舞消化了很久，她知祝余不想让她去万生，却没想到她会如此一反常态，甚至说这惊天言论。

“不帮我么？没关系的，本来就是我言在先。”

“你是在怪我瞒着你吗？可是……”

况且，她听不见祝余的语气，自然受不到她切实的心，若是就这么随意曲解了她的意思，任凭自己一时的气话了，反倒要在本就微妙的氛围上再添上几把火，实在是太不值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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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总算又搭上了江起舞的右手，在键盘上打：没有，不算。

“我……”

“刚才说到了蛇影，再然后就是我们决定要去万生……嗯，当时决定要去，可是过了好多天都完全没有线索，一直到5月23日，我又了个梦。”

于是画室里是好一阵的沉默，一个人不说话，另一个人也并没有接着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