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见，听不到的况，周围的环境对江起舞而言毫无安全可言，或许熟悉的气味能让她心里不那么害怕吧。

不会有事，但难不会害怕吗？

在上楼前，祝余被担心拖住脚步，回望向江起舞，只几秒，便再次被泪浸了眶——江起舞大概是以为她已经上去了，正在卸故作的伪装，又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除了上去前在楼梯逗留了一小会儿，其它时候她几乎是用跑的，但即便如此，江起舞也已经再次上面，好一副泰然模样，仿佛刚才脆弱的那个人从不曾现过似的。

祝余很心疼，也很自责，刚才她不该让自己失控的，以至于现竟要让江起舞在害怕之余分神顾及自己的绪。

“啊。”江起舞如梦初醒般，“我只是在想，你好听话啊。”

再回到画室时，祝余手上拎着个米白收纳筐。

这笑自然不是给江起舞看的，而是为了骗她自己——她现在很冷静，很镇定，即便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

就连害怕也要时刻估算着时间，不愿让自己看见吗？

“哎呀，但我怎么知，你对我刚才说的法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要不，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

“祝余，你回来啦，我闻到你上的气味了。”

不等她说完，祝余凑近她的脸颊，在上面留了轻轻的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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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被亲吻的人顿时失了语，也没了动作，仿佛被暂停键似的。

“骗。”

江起舞最喜她使用这款香，于是她每天都用。

然后在距离江起舞两步远时，祝余放收纳筐，从中拿瓶香，将它在两人之间。

为她知江起舞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从担心的绪中脱离来。

仗着她听不见，祝余声控诉着，然后转，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

她明明就很害怕。

听话？这时候还有心思调侃她，祝余不客气地在手上加了些力。

念及此，她一气，练习着笑容。

祝余却依旧没有松手，把江起舞一个人放这儿，她不太放心。

“好了好了，我现在知了，你上楼去拿键盘吧，我在这儿等你。”

怎么不说话了呢？祝余双手捧住她的脸，没太用劲地了。

江起舞似乎也受到了，她收起前面的不正经，云淡风轻：“去吧，我就在这坐着，就一会儿，不会有事的。”

木质鸢尾香在空气中慢慢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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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