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三却脸变了，沉默几秒，弱弱开：“我这还的，要不还是我来拿吧。”

江祝对视一，仅凭神达成共识，由祝余留在外间看着五四三，江起舞则去里间找东西。

祝余：“你当然可以休息啊，睡呗。”

“问你了吗？”

无人回应他的提议，江起舞和祝余都只当作没听到。

他讪讪：“那个，我也只是个辛苦工作的打工人，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存了小钱……”

祝余：“不是你自己说的已经老实代了吗？那可是拐卖未遂啊，难不该报警？”

五四三在一旁抢答：“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影都是黑漆漆的，又为了不那么招摇，便于掩饰，古人就照他们的审风格，把蛇影和蛇骨成了黑砚台模样……”

江起舞：“你看你是想在这睡，还是我们报个警送你去局里睡？”

江起舞绕过双面柜，照五四三的说法找到嵌在衣柜里的保险箱并打开。她暗自腹诽，就这么东西，至于担心她们成了盗吗？

祝余环视一圈屋，先后指着掉沙发、老式电视机，还有电视机柜上摞着的杂牌泡面，“你觉得我们看上去需要觊觎你那小钱吗？”

“喏。”她把砚台递给祝余，“除了存折，就只有个这个，你觉得是它吗？”

比起这个行为逻辑多不合理之人嘴上说的话，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有祝余的判断，于是她打断了他的抢答。

五四三看着面前这一对人：“不是，怎么还闹到要报警了呢？”

五四三：“我都放在保险箱里了，但是里面还有张存折，那是我的全家当，所以……您二位能不能稍稍回避一。”

江起舞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度存疑，不想被他牵着走，而且她拿到砚台的第一秒意识的反应便是，那只是个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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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东西，指的是一张存折，和一块压在存折上的黑砚台。

五四三又沉默良久，才答应：“那，那好吧，保险箱就在里间的衣柜里，密码是933。”

江起舞最不喜絮絮叨叨的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间屋以一组双面柜隔开里外间，向门一侧为分格式储架，背门一侧为衣柜，将床从沙发电视区独立了去。

江起舞着，“也行，那你说你都放哪儿了，我们自己去拿。”

江起舞连神都不愿多给存折一个，拿起砚台就返回外间去，瞧他刚才那个防备样，她才不稀得要这些钱呢！

五四三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要不……要不我把那形影不离法的件都送给您二位，作为赔罪，咱就私和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