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顿了顿，把视线落在江起舞和祝余牵着的手上，像是在无声地说，你们看，我的直觉是对的，这个理由足够合理了吧？

然后接着：“如果我在昨晚动手，酒馆里的人多少都会被怀疑，毕竟前脚独自在酒馆喝了酒，后脚人就失踪了，太明显了些。”

“所以，我需要另找一个时机。”

江起舞：“你的意思，你想骗我收的那瓶酒，就是你给自己找的一个时机？”

五四三低，以极小的动作幅度挪着膝盖——实在是麻得很。但他又怕若是不及时回答，那把刀就不晓得会在哪个地方了，于是嘴上同时说着：“在我的计划里是这样的……那个，能不能先把这刀……”

江起舞好脾气地抢先回答：“能啊。”然后往前一跨，俯起短刀。

“谢，嘶——”

就在五四三张嘴说一个“谢”字的时候，江起舞又把刀从离地一米多狠狠往掷，使得刀尖再次原。五四三不由得倒了一凉气。

她说：“不好意思啊，你这刀有儿沉，失手了。现在我也有儿没力气，过会儿再帮你把它拿走，你不介意吧？”

一晚上来，江起舞算是看明白了，这人的胆量去得快，恢复得也快。最好时不时地吓他一回，才不容易在当场生坏心思。

五四三哪敢说介意，他甚至更退一步：“不介意，不，不对，我不着急拿走，全看你、看您心，您觉得合适的时候再拿走就行。”

一旁笑着看戏的祝余从江起舞说那句“能啊”的时候，就猜到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不能”。

于是此刻，她适时地替江起舞来了句总结：“你如果代得快，少说废话，别说假话，她的心自然会好。”

五四三立时直正题：“蛇骨灰，那瓶酒里，我加了些蛇骨灰，为的就是能够随时找到江小的位置，监视江小，好在日后找个合适的时间手。”

江起舞从没听过这方法，她不太相信地重复一遍：“蛇骨灰？”

五四三一步解释：“这个法叫形影不离，传闻它起源于汉朝……江小，这，这一段算废话吗？”

江起舞正觉得有意思，岂料来了一句扫兴的话，她说：“这一段不算，但你问的这句算。”

“那……”

五四三本想说“那我接着说”，又唯恐这句也多余了，于是立刻刹住，生地接上去：“秦汉时期，匈侵扰中原。汉武帝当政后，才开始大规模地对匈兵讨伐，但匈人有个习，就是在戈大漠里居无定所。”

“这就让兵讨伐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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