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祝余的呼声越来越重，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也穿过了衣衫一寸寸拂过更低。

江起舞想，一定是她刚才把空调温度调得太了，但27度明明是她最适宜的温度，今天怎么会……

祝余罕见地用绵绵的语气说：“所以，你是在关心我吗？”

江起舞走到厨房，用凉洗了把脸，然后便开始收拾残局。

“……嗯。”

不知看了多久，江起舞恍然意识到时间的逝，望向钟。

如果江起舞今晚没喝酒，她多半不会直接承认。

“可是，我想让你留来，可以吗？”

“……嗯。”

江起舞无法拒绝，她觉自己快要溺死在祝余似的神中，但又被仅存的一丝理智压住了想要回答的那声“好”。

先是升空调温度至27度，再是关上了刚才没顾得上关的门，又在屋一阵轻手轻脚地翻找，找工后将地上的玻璃残渣和红清理净。

太了，像火烧一样。

鬼使神差地，江起舞觉有目光注视着自己，一扭差没把她吓个好歹——祝余醒了，正用雾蒙蒙的睛看着她。

“……”

她受到祝余的睛微微颤动，的睫扫过她的，也扫在了她未曾被拨动的心弦上。

“那你现在要走了，是吗？”

就是这双睛，让她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那个，我……你，你喝醉了，我路过的时候看到门没关，又听到了玻璃打碎的声音……所以就来看看……”

久久未得到回应，祝余的神慢慢变得落寞而黯淡。

再次站到沙发边时，江起舞觉得，她真的该离开了，但却忍不住地盯着祝余闭上的睛。

由于醉意仍未完全散去，她途中还磕磕绊绊了好几次。

是否是因为年少时为孤儿的经历，使她有了重于旁人的防备心，所以才让人这么看不透呢？

直到确保安全，才又回到了一楼客厅。

这些都完成后，又不太放心地从屋里到院，从楼到楼上，从台到柜再到床底，把任何能藏人的地儿都检查了个底朝天。

呵，江起舞在心里暗笑，她自己的防备心不也重得很么，居然还在这评价他人。

这是江起舞最不愿看到祝余的神，于是一心只想着尽快让这神消失，以至于失控般地俯吻去，吻住了那双睛。

好吧，是她想得太多，多半是祝余试图用桑葚解酒，却打翻了玻璃杯，至于过低的空调和虚掩的门，醉酒的人什么都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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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快两了吗？”她轻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