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予觉得这话说的自己像是个负心汉。

但是也不能全怪她，鬼尸傀儡这件事也是涂山晓白来了她才发现的。

“那修为溢呢？”

啊，这件事啊。

说起这件事，秦之予有心虚，修为溢到差失控其实最早是大半年之前就现了，尽她们中间见过几面也没说，涂山晓白每次来诊脉的时候她也会刻意压制，所以就算有，涂山晓白也没发现失控程度这么大。

这次估计是因为刚从“域”里面来，没控制住的缘故。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涂山晓墨表示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只能留来看着你了，毕竟三年前的事也有我的一份。

“那涂山怎么办？”

“给晓白了。”

“那小云怎么办？”

“给晓月了。”

“所以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年前——”

涂山晓墨话说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就看见秦之予无辜地看向自己，一副“我不知啊我就随一问。”

她话呢。

“咳咳，三年前的事你现在还不能知。”涂山晓墨恢复正，“等到合适的时候你会知的。”

好吧。

其实秦之予已经习惯了，毕竟每一次问起来都是相同的答案——她不是一个喜刨问底的人，既然涂山晓墨都这么说了，那她迟早会知。

哎。

秦之予叹了一气，又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神中看不一对生活的希望。

“怎么了？咱们秦副司怎么这么颓废？”

“去了一趟皇，接了个找孩的活。”说到这里秦之予就疼，了自己的眉心说：“豫王府的小世不见了，那群天杀的王八拐了一堆孩，本来这件事归刑，但是那群人似乎知一些南玄秘术，再加上之前赵家的事……咱们司不想也得了。而且我怀疑，咱们大周有勋贵人家和南玄术士私勾结。”

赵家的事涂山晓墨也听说了，不过有人和南玄勾结她倒是不知——毕竟她是涂山的狐狸，严格意义上，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那这……算不算叛国啊？”

涂山晓墨没有“叛国”的概念，但是她大概能知，这个就像涂山的狐狸和外族勾结卖自己的族一样，死罪不可免。

秦之予。

门外，宋元亦敲响了书房的门，喊：“秦，刑的人来了。”

看来供词都整理好了。

“请来吧。”

书房的门被打开，走来的是一个小官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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