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赵家人还有活，‘血煞’就不会放过他们！”柳夫人笑的猖狂，说着说着却泪来。

“汪然、林靖风，你们二人包庇萧月犯大罪，一世会投凄苦人家，莫说荣华富贵，怕是连温饱都难。”

秦之予叹了一气，说：“司不判活人的刑法，只判后事。萧月，‘血煞’乃是至至邪之术，使用者一旦成功，所剩寿命不会超过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会迅速衰老，死去。而且因为‘血煞’损人德，你死之后，三生三世都会堕畜生，受尽折磨，偿还罪孽。”

萧月边说边笑，最后竟吐一黑血。

萧月笑着摇，语气中满是凄苦：“我们萧家，原本是青州人，也是柳家的远房表亲，五岁时跟着父母搬去梨镇，我……就是被这么骗去柳家老宅，我爹娘去讨公，可是再也没回来。”

“我，我甘愿受罚。”

萧月抹了一把泪继续说：“我当时还小，不记事，因着父母双亡无人照料，被一个好心人家接去女儿，后来我让那家人把我送柳家丫鬟，我使了些手段，了柳璋的妾室，璋哥儿……我怀后，他不顾礼法把我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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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予顺着宋元亦的目光看去，坐在椅上的侯夫人双目猩红，魂不守舍，再加上刚才这侯夫人疯的样……

“草民谢过秦副司。”

“至于汪然和林靖风……呵……他们家中的姊妹也遭了毒手……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秦之予开问她心中的疑惑，“为什么是青州？”

“什么？”

秦之予还未说完，二人直直跪。

“我，我是活不久了，秦副司，你说的我都认，要杀要剐，请便。”

说到柳璋，萧月的语气中浮现柔：“璋哥儿是个好人，他发现了柳家老宅里的腌臜事，为了保护我，把我和璎儿送回青州，又跟族老据理力争，甚至不惜要赔上自己的仕途，可是……”说到这里，萧月的泪再也止不住：“那群杀千刀的杀了我的丈夫！还把璎儿也抓去给那些狗贵人续命！璎儿才十四岁啊，为了让我和腹中的孩逃走，自投罗网，璋哥儿还说等他考了功名要给妹妹寻一门好亲事，多好一个孩，就因为那群王八！没了！”

意思很明显，认罪。

秦之予抬眸看向一言不发的汪然和林靖风，问：“你们俩人虽然不是主谋，但是有从犯的嫌疑……”

“登州柳家，你要假扮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要自称是青州之人？”

萧月说的撕心裂肺，一旁的汪然和林靖风也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