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

明城破、南朝君臣皆殉城而亡，南朝皇也化为焦土。赵熹暂以黄安文府邸为中军帅帐，安排手收拾残局。程草堂为黄安文请命，希望可以将黄安文和静安公主合葬于明。

本来黄安文乃叛臣贼、挟持公主使其被迫嫁，理公主应同舒太妃一起运回京都葬皇陵，黄安文则该弃尸荒野、不应竖碑立传。但赵熹念他二人毕竟是夫妻一场，黄安文与他相几时载、也算亦敌亦友，便应了程草堂的请求、厚葬了夫妻二人。

静安公主只剩一抔焦土，放瓷罐、置于黄安文棺中，葬于明城外小凤山。赵熹看着二人坟碑，不由慨：“当初在京都安文才十几岁、在几位公中年纪最轻，大家都把他当弟弟来待，那时承平就安文年纪虽小、心思却重，日后必成大，果一语中。唉，安文若生在它时也能一番事业，只可惜吾辈英雄迭、唯有承平一人压群雄，他们不肯臣、投错主，也只好殒命中途。”

程草堂跪在坟前，闻言：“公自尽前说他未输你，天意属你。”

赵熹轻笑一声：“他若不杀江淮安还能与我纠缠几年，可他听了吴传之的话、杀忠臣良将，还妄言天时？何况北朝本就胜于南朝、北军本就胜于南军，我方取胜只是时间短，结局早已注定。唉，当初他们肯早早投降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程草堂虽在赵熹营却仍忍不住替黄安文说话，驳：“当初你们咄咄人、非要黄家放弃江州牧去京都你屋犬，哪里有半诚意！如今却怪黄氏父？他们反叛才正合你们心意吧！”

赵熹并不认同：“总不能还叫他们他们的土皇帝吧！各州自治什么后果你也瞧见了，难明知这天病膏肓还不刮骨疗伤非要它一命呜呼才悔不当初么？你本来看得明白，怎么现在又不清楚了？”

程草堂噤声，就是因为清楚才会帮赵熹，可他更知，大义不过是他们举起的幌，背后还是肮脏的自私贪。就算各州分治又怎样？让天起来的从来不是百姓、而是他们这些英雄王孙！

程草堂沉默片刻，站起回，面向赵熹：“那现在，天安宁了么？”

赵熹答：“江州剩余城池有的降、有的独、有的叛、有的战，降的多、不服不甘的少，再加上一个琼州，一统天的路上也就剩他们几个小石了。不过他们都不值一提，等大军休整几月、编收新得的城池，之后再去收拾，等过年时就可普天庆贺了！”

“你还要去么？”

赵熹想了想：“我去也可，不过那些地方也不值得我手，咱们军中这么多小将，也该叫他们攒功劳、回去好讨封赏！怎么，你想请缨？”

“我不想再上战场……”程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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