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这难以启齿的心思让他们对赵熹更加忠诚，奋不顾地为他赴汤蹈火。

曹星的心沉到潭底：“渠要完工了？你要、要炸堤？”

军士摆好两只椅登，赵熹指了指曹星和他的随从：“坐吃吧。”

两盘野菜、一盘酱，还有一小坛酒、一大盆馒，却是曹星这些天见到最好的东西，他看着桌上的酱，暗暗吞了吞。

“元帅来了！”

曹星不明所以，随从却试探着向桌走了两步，见无人阻止扑过去大嚼起来。

“我、我没什么……”

赵熹是北军最锋利的刀刃、同时也是北军最脆弱的支撑，如果没有了赵熹，北军定会溃散如沙！

“什么呢，天天傻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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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笑着问曹星：“听说你也跟着大家忙了一天，现在已是晚饭的时辰，怎么，不饿么？还是见到本帅就吃不饭？”

曹星连连摇：“当然不是！可是、可是……”曹星了，问，“是什么事了么？”

草堂也曾刺杀赵熹，如果，如果……

曹星瞬时崩溃，他扑通跪倒不停磕：“不行、不行、真的不行！赵元帅，求求您了、求求您了，饶过延庆的百姓吧，他们是无辜的啊！”

战丛生、同类相残，权贵为一己之私为祸苍生、百姓泣血泪求活而不能，曹星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其实正在地狱之中，现在逆光而立的赵熹正是燃罪恶而起的业火，焚世骇人。

“能有什么事？这些天辛苦你了，明后天渠就能完工、你也不必再跟着军士们晒太了。”赵熹走到曹星边，拍了拍他的肩，“你们可以回去了。”

如果没有赵熹！

“对，”赵熹勾了，“就定在--后天吧！”

曹星猛然回神，赵熹已站在他前。

曹星随赵熹回到军营，帐中除了王安、怀章还有和曹星一起被扣押的随从。曹星有些意外，赵熹却将手在他的肩上、把他推帐中，再一挥手，军士端来一桌酒菜。

“曹星！”

曹星抬起，赵熹正走向自己。赵熹已年近四十，他的眉还是那么、还是那么亮、还是那么艳，他的角也有了细细的皱纹、却像火焰摇曳的残影、炽而魅惑。

如果没有他……

赵熹白他一：“跟我来。”

全都是赵熹，北军将士的目光里、谈笑时、甚至是梦中，全都是赵熹。如果没有赵熹呢？

曹星低，他的手中空无一。

曹星也见到一些胶州军人，他们投降北军，有些已被北军同化，但仍有一些觉得赵熹此举不妥，不过这些人畏惧赵熹威严、并不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