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

陶希仁叹：“我已背叛旧主，难还要二逆不成……不过我只教殿，你们的孩自己去请老师，我与李温的师徒关系，也不必再提！”

承平猜他是因为夫人之死怨上了赵熹和自己，也没答应，只是：“离开的时间未定，不过小儿路上容易受凉，还请陶兄早安排。过几日我还要请朝中同僚吃酒，算是饯别，陶兄……”

“不去！”

承平只好默默吞未尽之言。又过了几日，国公召开承平，一来调袁敬德回承平边、由李敢接任袁敬德职守金崖关、双九为副将，二来同意李睿去平，但黛君也要同去。

“可黛君为贵妃，先皇丧期不过数月，怎能随意离？”

国公不以为意：“叫她乔装打扮跟你们走就是了，里又没人去，少个贵妃谁又知呢！睿儿毕竟还小，我怎忍她们母分离！要么都去，要么都留，没有别的选择。”

那就只能一起走了。

离开前承平还托赵熹去了一趟孙府，见了孙夫人、孙少爷和襁褓中的小。孙夫人外表柔弱里刚，赵熹请她一同前去平、也好就近照顾，被孙夫人婉拒，带来的礼也被退回。

“我夫君为国而死，死得其所，妾又怎敢收大君的礼，岂非辱没先夫清名？”

赵熹对这位夫人颇为赞赏，留了一块玉璧给孙小：“师娘所言有理，不过孙先生就义前将小托给承平，我二人自当尽责。承平本有为小和小儿定亲的心思，我也想着叫两个孩作伴大、以后想必和睦，谁知我们又要离开，更不敢叫师娘将小轻易托。这玉璧就给师娘个信，以后小儿大、得师娘小法，咱们再叙此缘。”

毕竟是孙先生遗嘱，赵熹说得又妥帖，孙夫人只得了，赵熹这才放心。

三月，风日煦，柳绿红，婴婴燕语里，数十辆车蜿蜒龙自城门而，为首二人两骑一气度从容一意气风发，昂扬向西北而去。

忤逆

行人多，又有女眷孩童，走得更慢，便是如此仍然意外不断。陶希仁家小儿弱，自小没了母亲、父亲又不常见，稀里胡涂被车里晃，当夜就吐了。赵熹自认和陶希仁生死之、这孩又是因为自己才如此，心里更加疼，听闻如此忙带了嬷嬷大夫前去看望，谁料陶希仁要仆人将赵熹挡在门外、怎么都不让去。

赵熹倍莫名：“我虽是个双元、也没怎么照顾过孩，但毕竟是个母亲，总比陶兄懂得多些，且吐可大可小，鲍大夫和宋嬷嬷都是有经验的老人，让他们给孩瞧瞧也好安心啊！”

陶家仆人赔笑：“多谢大君好意，我们家公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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