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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也叹：“陛也是可怜，先是舒妃小产、又是太傅离世，他这才一时难过，太医说他呕血来反而好了些呢！只是需要休息些时日而已。太傅毕竟已经老了，今年以来已少上朝，陶希仁又成迅速、陶太傅的事他已接了大半、比文名陶希仁比陶太傅还甚呢，陶太傅去了影响虽大却不至于动摇朝廷；陛虽病毕竟年轻，又不是什么大病、过几日就好，朝上还安稳。”

赵熹握住承平的手：“陶太傅忽然去世，陛又忧心吐血病加重，朝上又要不安起来，这时节你又要去城外，唉……”

赵熹笑：“太傅所虑也有理，可我为非常之人、自然要行非常之事。我对你们礼仪尊卑那虽不赞同，反对你们致知格之神、克己为公之品行却佩服得很，尤其是陶太傅，虽手无缚之力却敢卫公理，称得上英雄豪杰。太傅喜或不喜，总知我就是这样的人，既然他没向你额外代、想来也不介意我些微无礼，更何况无礼之是大敬呢？就叫我去为太傅奉一香吧！”

“陶太傅走了，他对咱们的倚仗自然多些，年后又要封太，怎么都得让咱们安心。另外，这些年皇帝殚竭虑，最近又噩耗连连，他怕也累了……”

从陶府来，赵熹眉锁愁容满面。承平忧心地抚了抚赵熹的眉：“怎么了，少见你如此烦忧。”

赵熹：“他既然坐在那个位置不愿意来、还想行中兴之治有为之君，就不该有片刻倦怠！你看看他，心之人护不住、尊敬的老师也留不，若我是他此时必啮齿立发呕血而书，待功成名就再告诸人扶助维护之，怎能生愁困之心！舒妃小产他将皇后一番斥责已坏了夫妻谊，此时更该小心维护与公孙家关系才是，可他又要立太又要扶大殿，我们难会为了两个小孩跟公孙氏你死我活么？”

赵熹仍愁：“若是无妨他又为何叫大殿代他祭天？大殿才五岁。”

陶希仁想了想，还是让开了：“公孙太尉都已来过，赵小君有功而隐名、大节从未有失，能得你一炷香，父亲想来也会兴吧！李大人、赵小君，请！”

陶希仁叹：“父亲最重礼教不错，可他对赵小君其实喜得很！父亲常常叹赵小君虽行事不羁但赤诚豪迈，比许多男儿都甚，可惜不是男，否则定与你引为忘年！只是如今天不安礼教不兴，更得明礼辨规、理尊卑上，小君纵是才父亲也不得不时时反对。”

皇帝自七岁登基，每一天能安稳，磕磕绊绊到如今，已极不易。他纵然志才壮，难免会有倦怠的时候。承平虽时时看着那个位置，瞧皇帝如此，心里也不免疑惑，为了那个位置，真的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