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说法十分新鲜，沈亦棠调笑地反问：“看不清脸，又怎么会知她是好人呢？”

“说不定这人对你而言并不重要，毕竟你都不记得她什么样。”

厚厚的三明治用保鲜包裹着才不至于满溢来，方瑾文拆开一角，很浮夸的咬上一大，嘴上嘟囔的夸赞着好吃。

被这人惊奇的想法搞得一怔，她佩服的鼓着掌，“这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想法。”

“我在这些年里总是反复梦到同一个场景。每当我真的以为它是一个梦的时候，它又会在我的梦里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一段谜语，方瑾文讪讪地解释：“虽然我说的很象，可大概也就只能说成这样了。”

说多了有些渴，方瑾文拿起喝了一，突然脑海里冒了一个猜想：“你说有没有一可能，是那个梦里的女人不想我忘记她，所以才总在我以为这只是南柯一梦时，来提醒我，再让我反复的记住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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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人璀璨明亮的，方瑾文还是决定与沈亦棠分享这个藏在她心里多年的秘密。

“理论上是有这可能，怎么了？”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自己被诈骗了，“那么，我使劲仰着脖都看不到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卖革的大婶嘛。”

但说到这个，方瑾文纳闷极了，“我第一次了这个梦时，曾经向家里人求证过这件事，可他们压就没看到过有什么女人送我回去。他们还和我说那天是卖革的大婶送我回来的。”

“因为她送我回了家，还帮我把掉河里的球给捞了上来。”小孩里的“大好人”也差不多是这样了。

不经意间，注意到了那人的黑圈。

沈亦棠理解地，继续问：“那梦的容是什么呢？”

“昨晚没睡好吗？”

可方瑾文并不赞同她的说法，“如果这人并不重要，那这么多年，我为什么总是反复的梦见她。”

。”

“我喝你挑剩就行，我都可以。”

“那你喜喝哪个？”

“我梦到了一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是一个好人。”

她组织了措辞，很保守地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一个人会在好几年都重复一个梦的概率，大吗？”

沈亦棠拾起那杯被“嫌弃”的咖啡，望着那人餍足的小表，很愉悦地抿上了一。

方瑾文复盘了一方才自己所说的逻辑，越想越觉得很有理，她洋洋自得的嘿嘿了两声，准备求夸奖，“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很有理。”

对方拿着三明治的动作一顿，不知该不该与对方说昨晚的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