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这家伙还有占卜的能力？！

同一途径序列对低序列的了解有很大一分就来源于信息压制，序列八的约翰并不知序列六的薇娜塔有没有掌握简单的占卜能力，在这况他又不敢冒险去赌，最后还是只能乖乖说了实话。

“在舰队靠近之前，我又不敢单独面对已经达到序列六的你，就没敢行制造冲突。”

薇娜塔不屑地批评着，让约翰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不知前这人的自豪从何而来。

说着，她掏了一枚币，让它在指尖熟练地跃着。

约翰顿一阵庆幸，幸好自己刚才的话里并没有撒谎。不过他也是一阵后怕，如果薇娜塔再晚一掏那枚金币，恐怕他就要忍不住在步枪的负面效果一事上一些隐瞒了。

“蠢货。”薇娜塔毫不留地评，经过了很一段时间和阿黛尔的同居生活，她对教唆也有了相当的了解，自然一就看了约翰的不成熟之。

（今天还是两章分开发，大概率是先更后改，明早要早起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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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家伙已经被吓住了……

不过好在薇娜塔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岔开了话题：

“在集会现场制造冲突这么简单的事，明明只要抱怨两句天气就能让他们的负面绪直线上升了，结果你居然什么都没来得及。”

如果是阿黛尔在类似的事，恐怕等到我抵达现场的时候，整片广场上人们的绪已经被她扇动到一即发的程度了，更别说还有雨这个让人心烦躁的外界优势……

“这原本是影中将从斯苦修会那里接收到的任务，说是要让我们在经过的每一座城市散播这样的符号，同时想办法在暗中破坏你们的集会，加剧工人和你们这些统治者的矛盾，这样他们才会更加依赖教会散播的思想。”

“第三，这把枪有什么特殊？能力，负面效果，都详细地讲一遍。不要耍小聪明。”

不说更适合类似事的教唆者，猎人扮演守则当中就有“观察环境·、借助环境、利用环境”的说法，原本雨天在外面等候就会大幅度损耗别人的耐心，让人产生怨气，结果约翰只是跟着那些人在外面浇了半个小时，等到薇娜塔开始讲话，才开始试着鼓动人群，自然会被薇娜塔看不起。

约翰有些心虚地回答，“所以我其实早就混来了，只不过因为你的演讲太快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寻找其中的漏，引发观众的绪反弹，你已经宣布演讲结束了。”

抢夺财这个答桉，言外之意就是这座城市的财富本不值得你们这群海盗铤而走险，让约翰别耍小聪明。

薇娜塔神不变，心却清楚地很，约翰这样老猾的海盗，指望他全说真话真是比登天还难，尤其是在自己没有手段确认对方是否说真话的况，必须要及时给他心理压力，让他以为撒谎有相当大的概率被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