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奥古斯都重复了一遍埃姆林的问题，似乎对他能问这个问题到不可思议。

“当然是全，”威廉·奥古斯都调，“全。”

……

哈加提草原边界，鲁恩军队的前哨基地。

破旧的帆布帐篷，纳德和留着一火烧般的红发的阿维拉中将隔桌而立，讨论着接来的局势。

“我说过了，接来就是反攻的好机会。”

声音有些轻佻的阿维拉不耐烦地说，“对方的实力本来就不如我们，现在因为斯厄阿的帮助扳回一城，反倒把他们自己的战线拉了。”

“我们前期就是因为打得太顺，才会错估了自的实力，被斯厄阿拦腰截断。”阿维拉武断地说，“现在我们虽然受到了打击，但正好收拢了战线，让力量更集中了，适合打一次大决战。”

“以现在的士兵的状态，恐怕一旦总攻失败就会转变成大溃败。”纳德试图反对，“不是所有人的署保存的都像你一样完整。”

在神孽斯厄阿突袭鲁恩军队的时候，所有的级将领的手都受到了不轻的打击，大分人都留了终残疾，幸运的可以通过手术切除，而不幸的就只能着畸形的过日了。

然而，只有阿维拉的署保存的特别整齐，减员甚至被控制在5以。帕列斯·琐罗亚斯德推断，可能是为主帅的阿维拉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署，行提了他们的位格，减轻了他们因为直接面对神明受到的伤害。

“那就去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没有把队完整地拉回来。”阿维拉挥了挥手，“不过考虑到你的队战损率，如果你不愿意参与的话，可以带着自己的伤员和残兵防守我方大营。”

“等到你拿到总攻命令，再对我发号施令也不迟。”

纳德不愿纠缠，只能甩一句话，随后狼狈地开门离开。

这家伙，明明我们两个都是中将，而她又不敢暴自己的真实实力，可我却总是被他无形之中压一去！

待到走远之后，纳德有些恼火地踢了一脚营地的木栅栏，心里有些烦闷。

“你又忘了我说的话了，和他讲话的时候时刻要提醒自己不要生气。”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的声音从纳德的耳边响起，“论挑衅，她绝对是猎人的鼻祖了。如果你真因为她的话生气，那就连生活都会受到影响。”

“……为什么我觉你的语气有幸灾乐祸？”纳德迟疑地问。

“你看，这就是影响。”帕列斯·琐罗亚斯德嗤笑了一声，“和她相过的人都难免变得暴躁易怒。即使短时间之无伤大雅，将来也有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影响，乃至一些有失准的判断。”

“那，你对她这段时间的行动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