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武。

梦境行者的梦境修改并不是万能的，本质上是通过对梦境的修改，日积月累地影响目标，让他不知不觉发生改变，原本不会的事。

这“修改”的原理是以梦境为切，以星灵为板，逐渐侵染目标的神，然后才反应到心智，植于潜意识，相比直接的“眠”，这源于梦境的纵更为柔和，更加隐蔽，更不容易被察觉，适合针对较层次的目标。

然而，这修改不比制拉人梦的梦，真正修改起来还要搭眠的能力；如果“安排”直接危害到了被眠者的生命和他潜意识里最重视的事，对方会现烈的抗拒，导致眠失效，另外，若目标神大，心智定，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对抗眠。

洛络塔对于放弃追查真相一事的抗拒相当烈，以至于苏茜甚至不敢直接作类似的眠，只能将对方的调查引导到其他的方向，让她一一放弃。

“她会放弃的……只不过，还需要时间。”

霍尔小盖棺定论，把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

“我能觉到，新晋的女小发现了我留给她的礼……看来，距离计划完成，也没有多久了。”

“是吗，那可真是好事。”

房间里响起了第三个声音，赫密斯的影像是墙上渗的珠一样，无声无息地现在了房间里，就那么悠闲地坐在霍尔小的对面，还顺手捋了两把苏茜的。

苏茜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现，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拂过，呜呜叫了两声。

“我该的事已经得差不多了，本也已经和我涉过了。”

霍尔小看了一惶惶不安的苏茜，拍了拍它的额，让金大狗安静来，自顾自地和赫密斯着。

“她不想破坏我边的一切，因为这是她自己无法面对，乃至拼了命也要逃离的东西……真是脆弱。”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类本来就是很脆弱的生，她也不例外。尽她自以为分离弱的一面就可以枕无忧，但实际并非如此。”

赫密斯笑说，“在贝克兰德的这两年，你也充分地意识到这一了吧？”

“脆弱的，脆弱的心，脆弱的灵魂，脆弱的理想……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我甚至都不敢用本来的样去和他们谈话。”

“即使我创立了古赫密斯语，为他们开拓了属于人类的神秘学之路，他们依旧太脆弱了……”

说到这里，赫密斯摊了摊手，手中握着的手杖在地面上轻轻敲了两：

“这么孱弱的生，如何承载伟大存在的好意？”

“所以你就要和知识教会的那些人合作，把世界上的人都变成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霍尔小用听不喜怒的语气说，“这是否有些小题大？”

“说到虚无缥缈，你或许没资格说别人，霍尔小。”

赫密斯那张没有多少皱纹，但是须发皆白的苍老面容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