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阿黛尔并不想亲自类似的活计，自然是熟练地撇清了关系。

“没差，剩的东西又不是我的，为王国教会代表的你能收也就收了。”

临走之前，阿黛尔还嘱咐康斯坦丁和特雷茜不要留视线死角，这对于可以控制死灵盯住自己后背的康斯坦丁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事实上，我对大帝的日记能不能记录有用的东西表怀疑，如果知识教派的人真的破解了罗赛尔的笔记并且从中得到了某些灵，而设计了这条船上的陷阱，那此时船上应该埋伏着十多个隐形的女……

阿蒙毫不留地说：“我和现在的那位‘愚者’争夺‘诡秘之主’的时候，自实力不足的她为了争取灯神的帮助，向灯神许约定，在末日来临之前将她送往星空。”

“是的。”阿蒙有些残酷地接过了话，“罗赛尔受到了来自星空的污染……是月亮上面的那位带来的。”

“的确，乔治三世的尝试没有成功，而罗赛尔的秩序也没有消失。”

有那么一瞬间，佛尔思甚至怀疑安提哥努斯发了。

“不会吧……”

她有些不忍心地移开了神，低声说：

安提哥努斯的表又一次僵在了脸上，佛尔思已经不知要用什么样的表去面对这么一位希望破碎的伟大存在了。

“还有个更坏的消息。”

阿黛尔抢在康斯坦丁说一句话之前开，给众人迅速安排好工作，随后对温招了招手。

阿黛尔并没有暴温能看懂大帝笔记的事，而是直接邀请对方来和自己一起研究大帝的笔记。

已经通过阿黛尔那里收集过的罗赛尔日记对这位老乡有了不少了解的温在心里吐槽着，不过还是乖乖和阿黛尔一起来到了另一间空屋里。

此时的星空之上，阿蒙和安提哥努斯的谈话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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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哥努斯稍微有些激动地嘴，“只要她的秩序和她的陵寝还在，她就能——”

“中间倒是有过罗赛尔·古斯塔夫从通识者途径转到‘隐者’途径，最后再尝试晋升黑皇帝，但是她也因此陷疯狂，试图统一大陆，然后被刺杀陨落。”

“我在藏品当中发现了这本记录有罗赛尔和你那个时代的文字的笔记，你看看能不能从中找什么线索？”

佛尔思有些心虚，“您可能不知，四皇之战的结果就是帝国被彻底肢解，‘黑皇帝’和‘审讯者’的特被大陆各国瓜分。”

反正康斯坦丁等人待会要去搬东西，不可能在一边监视她们，就算有了什么发现，阿黛尔也能另造一些证据，据答桉安排一些“线索”，再故意让康斯坦丁等人发现。

刚才，安提哥努斯在讲述完自己利用“愚”、“嫁接”和“奇迹”的权柄，控制住了“失序之国”源质达几百年的故事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佛尔思和阿蒙这段时间有没有新的接替者产生。

“是的……”

不过，安提哥努斯毕

“但是什么？”安提哥努斯急切地追问，“神灵层面的死而复生是不折不扣的奇迹，如果只是疯狂的话完全不成问题，除非……”

说到这里，她的咙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声音有些发颤。

佛尔思看着安提哥努斯的睛，竟然从中看了些许期盼。

“或许你不知，黑皇帝不会轻易陨落——”

“是吗……过了这么久，也没有新的‘黑皇帝’或者‘审判者’产生啊。”安提哥努斯听完佛尔思的讲述，遗憾地说。

“鲁恩的国王乔治三世在不久之前过类似的尝试，也被‘愚者’先生的卷者刺杀。”

尽佛尔思很敬佩对方的牺牲，但是她也非常清楚，现在的局势不足以支撑一位新的“黑皇帝”现了，现在的“愚者”先生和黑夜女神都不会允许的。

“特雷茜和你一起去，让她先解除地室的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