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赐的……？！”

阿黛尔大惊，她一直以为那是“世界”先生的东西，只不过经由奥黛丽小转。

“你真不知……好吧，这倒是怪不到那位小，她应该也不知。如果不是‘灾祸’的神选者对于其他源质的气息格外，我恐怕也想不到这很可能是祂佩过的东西居然会被一个序列6拿在手里。”

格格兰一瞬间了颇为尴尬的表，不过很快她就控制住了。

“祂可是位于‘占卜家’、‘学徒’、‘偷盗者’三条途径的存在。如果是祂据这次神降来占卜，恐怕连原初女神国在星界的位置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格格兰的神中了少有的敬畏，即使是她在谈论原初女的时候也没有类似的觉现。

“即使祂现在正于沉睡状态无法亲自，那祂也一定给了你们足够的信息去完成这件事，或者是解决神降影响的办法……”

“在祂们的里我们的那特殊微不足，即使是最优秀的人和最差的那个，在祂的里也没什么区别。但是祂的意志是绝对的。祂需要我们去完成祂的意志，那就一定会赋予我们相应的能力。”

格格兰最后总结。

“……你知这些话让我想起了什么吗？”

阿黛尔叹了气，“大地母神……莉莉丝。祂的投影在黄昏神国和我说过类似的话。‘祂们不在意特殊，祂们本就在赋予别人特殊’。”

“当然，现在的祂和那位‘愚者’在某程度上于对等的地位，你最好习惯这觉。”

格格兰理所当然地说。

“你为什么知这么多？”阿黛尔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据我刚才的经历推断，对真神甚至以上的层次了解这么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以为我想知？”

格格兰苦笑了两声，“你以为灾祸之城从第四纪到现在，在北大陆有多少信徒？”

“……多少？”阿黛尔有些好奇。

“你是第三个。”格格兰叹了气，“我是第二个。”

“……看来你的传教事业得很成功啊。”阿黛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来。

“好吧，这件事对我来说当然没有像你和薇娜塔学习挑衅那么简单。”

格格兰的面上稍微有些挂不住，颇为不自然地说。“毕竟，祂只接收男的女成为灾祸的信徒，这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麻烦的——我并不像第一位灾祸信徒那样喜推己及人。”

“那，第一位灾祸信徒是谁？”

阿黛尔察觉到对方话里隐的意思，连忙追问。“她……不，他听起来很……糟糕。”

“你还是没用对人称。”格格兰叹了气，“应该用‘祂’。”

“‘祂’？！”阿黛尔了一冷气，“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