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之前也是男？”

像这样的问题尽在社场上没有不成文的规定，可是但凡一个对社礼仪有过最基础的了解的鲁恩绅士就应该知，这问题本就是对另一方的极大冒犯。

然而索拉尔·文毫不在意。

和之前相比，索拉尔·文好像换了一个人。从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里来之后，他就把礼节什么的东西几乎全抛诸脑后了。

不过，阿黛尔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毕竟，在她过去人生中占据了大分的东区生涯里，他一直在和形形缺乏礼数的家伙们打。

“准确来说，是一个月之前。”

阿黛尔没有一心理负担地直接说。与此同时她转过来，以便自己更清楚地打量文的特征。

前的这位爵士大约三十来岁，有着蔚蓝的双和金的发。他的上穿着华贵的白礼服，昂贵的面料恐怕只是起了一个褶皱都会让人觉得心疼，但是他现在却毫不顾忌地靠坐在了栏杆上。

“看起来你曾经见过其他的女。”

既然两人已经把话说开，阿黛尔也没必要刻意去讨人喜，于是单刀直地用陈述的吻说。

“是啊，你们还真是给我留了刻的印象。”索拉尔讥讽地笑，“最开始的那一阵，我见到每一个漂亮的女人都要先仔细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女，我家里的女仆们都以为我疯了。”

“真是令人遗憾的经历，但是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同你。”

阿黛尔轻描淡写地带过，继续追问：“那么，当时的况是什么样的？”

“你们就这么喜刨问底吗？”

索拉尔烦躁地抓了抓发，“我已经和霍尔小说过一遍了，而且她也答应只要我合你事就不再追责类似的问题……”

“但我还是希望你亲和我说一遍。”

阿黛尔抓住了索拉尔的手腕，持着自己的看法。

“你这家伙比我见过的所有啰嗦的女人加在一起还讨厌。”索拉尔恼怒。

“或许以你对社礼仪的掌握程度而言理解起来可能比较困难，不过我们一般把这行为称为礼尚往来。”

阿黛尔言辞辛辣地回击，两人针锋相对。

“还有，尽你已经尽可能表现得像是风暴教会对于永恒烈教会的讽刺漫画里的那些傲慢神官一样，但是这并不能打消我了解这些事的决心。”

阿黛尔将垂落到耳畔的发轻轻拢回脑后，“毕竟，我和比你还要气人的家伙打也算是很有经验了。只是这程度的无礼可没法让我知难而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几乎能溅起火。

片刻之后，索拉尔还是服了。

“虽然我不知你平时过得都是什么日，不过姑且还是对你表示一定的同。”

索拉尔叹了气，“先说好，这故事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趣。”

“我的家族曾经支持乔治三世，和‘绝望夜莺’有过合作。在乔治三世意外亡之后，我们就被明里暗里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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