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您不是已经提前和我们说过这可能了吗？”

阿黛尔微微颔首，“况且，有了这条鲸鱼，您的研究又能多不少材料了。”

温郁闷地叹了气。“我是个海洋生学家，又不是化学家。鲸类的解剖素材一年有一两条就足够了，那里用得到那么多……”

“说实话，我更希望研究的是它们的群变化规律、生活习，而不是质、脂肪量这用价值。”

温摆了摆手，一脸不堪回首的表：“接来你们最好不要再去甲板上了，因为直到我们达到那个有一座天煤矿的小岛为止，手们都会集中在甲板上理那条鲸鱼。说实话，我不喜那个场面，所以我得在这里躲一会，免得他们要求我也去帮忙。”

在海上，海员之间，男女在分工上的区别不大。即使是温这样的学者、研究人员，必要的时候也要加到每日的繁重劳作中。所以温一般都会在机室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摸鱼，防止有人看到她很闲之后把她拉去刷桶或者清理甲板。

“温，能和我讲讲他们是怎么理鲸鱼的吗？妈妈不让我去甲板上看……”

原本因为看不到后续的场面有些闷闷不乐的索菲听到温的话，立刻兴采烈地跑到了温面前，拉了拉她的裙角，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温低，看到索菲那双亮晶晶的红睛，就觉得心里一阵发寒，又不敢表现来，只能勉笑两声，了。

“让我想想……我也已经很久没有理过类似的动了，况且我的本职工作也不是这个，可能记忆不太清楚……”

她挠了挠，据自己记忆中的场景缓缓描述：

“每当捕鲸船抓到鲸鱼之后，不他们有没有加装用于提炼鲸油的炉，他们都必须尽快将鲸鱼理完毕，因为鲸鱼上伤来的血很快就会把鲨鱼之类的捕者引过来，到那时候他们的收获就会少很多。”

“理鲸油的方法有很多，‘小战’号上就有两我设计的割油复车——理鲸油的设备当中有一笨重的主，靠人的力量很难把它们提起来，只能依靠组——这装备就挂在主桅楼上，像一串一样固定在甲板上最固的桅上。”

“在理鲸鱼的时候，我们把绳索的一端上绞车固定好，然后把复车的大转到鲸鱼的上方。手们会从船边的挂梯爬去，用柄捕鲸铲在鲸鱼靠近两鳍的上位开一个大孔，同时在周围砍一半圆形的宽线——”

似乎是讲到自己的专业领域，虽然并不喜加工鲸鱼的过程，在讲述这些机是如何发挥作用的时候，温仍然显得眉飞舞。

“温，那条宽线和孔是什么的啊？”

索菲很合地问。虽然她天赋不错，学习能力也很快，但是毕竟温讲的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事，很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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