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抱歉，我这个人说话总是大大咧咧的。”

温抓了抓海藻般的发，“因为这格，在鲁恩没少给我惹麻烦……还是因斯和弗萨克那边的方式更自然一些，不过在那边对女的歧视比较严重，工作的时候也很不方便。”

“这事总是很难到十全十。”

阿黛尔微微颔首。“不过，信奉蒸汽与机械之神的海洋生学家还真是不多见啊。”

“实际上，我是浅信徒。”温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人注意鲸骨包厢，才小声地对阿黛尔说，“我本来是知识与智慧之神的信徒，然而由于工作原因需要经常在间海地区活动，在弗萨克的因多港、因斯的底利斯还有鲁恩的康思顿之间往来。”

“由于弗萨克和鲁恩对于知识与智慧之神的信徒都不太友好——实际上，如果不是堡近几年和因斯的关系有所好转，就连因斯也不待见知识的信徒。所以，在鲁恩境我往往伪装成蒸汽信徒。”

“那在弗萨克，你难还要伪装成战神的信徒不成？”

薇娜塔忍不住嘴。

“因斯和弗萨克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就算我不伪装自己的份，我也可以在因多港自由活动，不过仅限因多港。”

温摆了摆手，“而且，就算知识与智慧之神并不反对我们为了自存续的这暂时的权宜之计，但是祂也只允许我们在保留对知识的信仰的基础上再成为一位神明的浅信徒。如果我再信仰战神的话，恐怕我都忍不住要给我来次神罚了。”

“的确……”

阿黛尔动作幅度很小地了额角的冷汗。貌似自己就是古神“愚者”、“原初女”和“黑夜女神”的三料信徒，这是不是也得来次神罚才说得过去……

不过好在，众人的餐很快就上来了，终止了这次关于信仰的讨论。

由于是海边的餐馆，饮风格也尽可能地还原海上风格，众人的餐装在带盖的铁饭盒里，的满满当当，似乎是为了防止海上风浪导致饭菜洒的设计。

餐里没有汤，一个饭盒仅仅包括几块腌菜、一块品质不错的白面包和一熏一煎两大块鲸鱼排。阿黛尔三人于好奇了鲸鱼餐，而温的餐品则意外地普通，有炸猪排和苹果馅饼。

“你们不经常来海上吧？”

见到三人的菜之后温笑了笑，“鲸鱼虽然听起来很新鲜，但实际上质很糙，比起鱼，更像是羊，而且腥味很重，我已经吃腻了……不过，偶尔吃一次也还不错。”

阿黛尔咬了一鲸鱼排，的确和温说的差不多。为了掩盖鲸鱼的腥味，这里的厨师用了大量的油脂、香料与烈酒来烹饪这两块，然而这反倒让阿黛尔有些兴味索然，只是勉吃了不到一半，就把剩的分给了索菲和薇娜塔。

似乎是恶质带来的影响，索菲并不讨厌这大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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