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车的位置是在工厂前的公司办公楼门的街边，菲特公司的金字招牌就挂在那栋小楼的二层位置。

“我们得从外面绕一圈，在工厂区的边上翻过围墙，然后找到那些工人工作的地方，隐蔽地拍几张照片然后离开。”

迈克小声地对阿泰尔说。

“你明天采访菲特先生，有没有提前对他的工厂过调查？”

阿泰尔反问。

“当然，这是记者的职业素养。”

迈克了脯，颇有些自豪地说。

“那么，你知他的工厂里有多少名纺织女工和多少名男监工吗？”

阿泰尔继续问。

“当然，一共有318名纺织女工和17位男监工。”

迈克熟练地回答，“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你能在三百多人的底隐藏多久不被发现？”阿泰尔压低声音怒斥，“你以为你潜的是哪里？金玫瑰吗？那些女工见到的男人就只有那么几个监工，你一个陌生人去，还留着这么显的大胡，在那些女工的里就像是白纸上的墨一样扎！”

“那你说怎么办？”迈克挠了挠，“总不能现在就回去吧？”

“你的照相机呢？”阿泰尔向约瑟夫伸手，“不会你带的还是那个比我脑袋还大的箱吧？”

“当然不是，这可是我从蒸汽教会大价钱买来的新产品，据说是蒸汽教会的圣奥斯卡大主教据罗尔大帝的手稿改造来的，用35的电影胶片就能成像，甚至可以揣袋里。”

迈克在袋里掏了一个比掌略大的机械制品，递给阿泰尔。

阿泰尔拿起来仔细摆了一，“看起来倒像是私家侦探拿来捉用的。这玩意要怎么用？”

“拿起来对准目标快门就行了，用不着像那些老古董一样对焦几个小时。胶卷还能拍三十张照片，之后就得去蒸汽教会补充了。”

迈克给阿泰尔讲了讲作的步骤，“你想怎么？”

“简单，你去附近找个咖啡馆坐三个小时，看看中午吃饭的时候能不能采访到那些来的女工，而我想办法潜去，帮你拍几张照片来差。”

“可是你潜去不也一样显？”迈克疑惑地问，“虽然你没有显的胡。”

“潜也不一定就要偷偷摸摸的，我让你留在这里不是不相信你的手，而是因为有的时候你的表现会破绽。”

阿泰尔说完，把相机揣衣兜里，略微理了理衣领，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朝工厂的正门走了过去。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门的两名门卫相当尽职尽责地拦住了他。

“显然，尽突然拜访不是什么礼貌的事，但是我们也无法到每次拜访都提前预约。”

阿泰尔摇了摇，随即在袋里掏了一本封是黑的证件，幅度很小地给那两位门卫看了一封面。

“自我介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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