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尔又一次随着克力额斯穿过石搭建的黄昏之民简易工事，向褐灵的领地走去。途中，两人和不少褐灵而过，她们在克力额斯的面前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反而嬉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你似乎很受迎。”

阿泰尔犹豫了好久，还是和对方用并不纯熟的灵语搭话。

“还好吧，最受迎的当然还是德海尔大人。”克力额斯憨厚地摇了摇。“我们和褐灵繁衍后代的方式类似，都是依靠父母双方向父神祈祷，达成灵的仪式。因此，我们两个族是可以通婚的，会产生哪个族的后代，是父母双方通过协商之后，通过调整各自分离的灵魂占比来决定的。”

听起来有随意啊……像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成立随意设定的规则。阿泰尔表面上应和着，实际上已经在思考对应的表征了。

如果欧弥贝拉的那个预言是正确的，那么为什么最后是鲁恩取得了战争的胜利？阿泰尔皱眉思索着。在这个世界当中，两个参与本次事件的外来者是我和薇娜塔，但是在外界的战争中，扮演外来者角的又是哪两个人？他们发挥了什么作用？此外，对于黄昏之国来说，鲁恩王国的我和薇娜塔是“异界”的来客，那么对于为原住民的战神来说，“异界”又是哪里呢？

类似的疑实在太多了……相比之，第二、第三句预言反而更好理解。阿泰尔微微皱眉沉思。维斯佩修女见到了黄昏坠落的场景，这也是让黄昏遍布大地的一方式；而且，弗萨克军队的营帐确实已经扎到了贝克兰德郊外。更让人兴趣的是第四，也就是“女神将失去祂的权柄”这一……

阿泰尔仔细回想女神教会最近的变化，他想起了先前使用月亮作为祈祷贡的时候不再获得回应的事，作为一个自学成才的神秘学者，他对于这些变化也有着一定的认知，只不过先前没有往这方面想罢了。

难说，女神用月亮的权柄和大地母神易，让对方在关键时刻反偷袭战神，这才导致战神的陨落？阿泰尔的脑海里冒了这样一个有些亵渎神明的想法，然而很快就被他推翻了。最后的局面明明是战神占优，军队已经打到了贝克兰德，母神只要合战神杀死女神，仅仅是月亮方面的权柄，战神也不大可能不给，又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名义上的儿呢？

此外，让阿泰尔否定的更加决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德海尔对于那侵蚀的描述。既然母关系可以锚定祂们的意识，让对方不至于陷类似于失控的风险之中，那么维持和战神的关系对于欧弥贝拉来说也是可以获得实际利益的一件事。

相信神灵的威能，但不要相信祂们的仁慈……阿泰尔默默在心中复述了一遍这句谚语。即使欧弥贝拉真的不把母之当回事，也不能冒着损伤自威能的风险去这样一件没有好的事，这不符合常理。

阿泰尔想非非的时候，脚却是一也没有慢，两人很快来到了一间建筑风格迥异的营帐前。这间营帐是由地上凭空生来的藤蔓植互相织而成的穹形建筑，上面结满了各颜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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