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我，我该怎么谢你呢？”钱泾渭一脚踩住烟，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到底，我能在挪威吃三文鱼，还是拜你所赐。”

他的声音很柔和，甚至于说得上和蔼可亲。可是那脚底传来的一声声碾碎烟的声音让人格外不舒服。我相信，钱泾渭一定是把它当成我的脑袋在碾压。

砰砰砰！枪声像鞭炮一样在炸开。王岛的人发现我们了！我惊恐地望向海平线，而钱泾渭比我还要张，他一个箭步冲向船舷，两只睛死盯着远的星光。

扑通，有什么东西掉了海里，接着就是天空海鸟的大声哀鸣。值夜的船员被惊动了，他们连带爬地跑上了甲板，用随带着的望远镜不住地四瞟。

扑通，一只死鸟落在甲板上，鲜血不住地从它的脯上涌来，染得都变为了猩红。钱泾渭转看着我后，一脸的怒气冲冲。

“你什么？”他厉声，一张脸上多少还有些惊魂未定，“你要什么？“

“打鸟而已。”叶景明一脸无辜，再次朝天抬起了枪，“这里的海鸥聒噪死了，吵得脑痛。”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钱泾渭气得浑发抖，“这里距离挪威海岸不到三十海里，海警随时可能追过来。要是被他们听到，这一船的人都命不保！”

“原来连钱先生也知，现在离岸不到三十海里啊，“叶景明轻笑，语带嘲讽地说，“难钱家的信用就只值这距离？”

“你！”钱泾渭气得一张脸变成了黑红。这时更多的人醒了过来。“儿，怎么回事？”瘦脸的大副着睛，顺手从袋里了一把军刺。钱泾渭的脸变了又变，终于缓了气：“我不过是跟小姑娘开个玩笑，叶兄弟也值得发脾气？”

你这叫开玩笑嘛？那神简直要吃了我！现在看来，我们到的时候那场暴动也很可疑，说不定就是钱泾渭煽动那些人故意和警方作对，如此声东击西，监狱把关注放在普通犯人上，反而不会对他这个改造良好的积极分留有任何怀疑。

钱泾渭的脸依旧是铁青的，他两只睛咕噜噜地转个不停，一会儿看看叶景明，一会儿又看看我。突然，他从咙里发一声低沉的冷笑，活像是夜枭的嘶鸣，“小叶，你这样早晚要害死自己。”

“我求之不得。”叶景明扬着，漫不经心往猎枪里放了几粒铅弹，“你以为我很想活着吗？”

等天亮的时候，我们已经绕过了冰岛，别说乔治王岛，就连整个北欧都已经抛在了后面。这里靠近陆地，信号良好，如果不怕贵，是可以收看电视节目的。

甲板上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挤着去看电视节目了。远离了冰天雪地的北极圈，天气开始一天天地温起来，和煦的海风过天空，带着海盐的清气息。s城现在是什么季节了？天，还是夏天？老张他们还在寻找我吗？

“卧槽！”远远地听着小树一声惊呼，“老的发！你妹啊！”

发？他不是剃成板寸了吗？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听到另一个人说：“大老板就是大老板，厉害！”

莫非是给钱泾渭那一摞发？我推开船室的门，天啊，我说怎么今早一个人都没有，原来都在这儿呢。在这上叶景明还是比较仁义的，特意了大价钱借了香港的电视台，虽然依旧是半通不通的粤语，却终归是中国字。

“王岛囚犯今晨越狱，”记者站在小岛礁石林立的岸边，怒吼的海风把她整个人得像一只大袋，“在一百五十海里外发现了简易橡艇，挪威警方即将展开大规模搜捕。”

搜捕？我看是去捞尸吧。估计他们觉得，钱泾渭和从前那些越狱先驱者一样葬海底了。所谓的搜捕也不过是例行公事，挽回一颜面罢了。

“现在我们采访一狱警先生。”说着那位材小的金发女士把话筒递了去。场景再次转换时已经回到了钱泾渭的囚室。与我印象里那间舒服的起居室不同，显然狱方考虑了大众的心理底线，将里面值钱的东西撤了个净，只有泛黄墙上的几个画钉，还留有当时的一丝痕迹。

被采访那位警官一冰蓝制服，胡拉碴的脸上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这不是别人，正是比格。

“昨晚有三个自称国际刑警的人来拜访，”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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