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人……”小嘟囔。这一声很低，却被我听见了。

“那么，请小拿本事来再弹吧。”我懒懒地趿拉着猫跟鞋，一仰歪在沙发上，“不是么，人都说我是祸，你倒是有能耐收两家茶礼！”

接着几十个耳光就噼噼啪啪地来了。很快，小的脸就了起来，她也不敢哭，只是从咙里哼哼两声，像是一只丧家之犬般。而那黑服并不曾留，左右开弓，仿佛那本就不是他手的人一样。

“你还是放过我吧。”

这什么服务啊，坐这里半天了，茶都凉了也不给续上！

一抬，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扬手就泼了去。翡翠茶汤伴着小如雀的茶叶淋淋地浸透了她的旗袍，看上去十分地狼狈。我一步步地走过去，把手上的粉钻伸给她看。

纯白不带一丝杂的迤逦到地，狐如芦苇的草，几乎要把人整个埋去。草这东西，向来因为各无聊组织的宣传，总是与恶俗，暴发沾不开边。而鹿沙发上的人，半醒半醉，黑发如墨遮住眸，纯白貂绒毯掩住他大半个，越发衬得他面庞如玉，眉间的一二分慵懒也不似世间那些酒财气，而给人以清贵之气。

“再弹！”我命令。于是琵琶又呜咽地响起来了，乏了底气又确实基本功不咋地，那曲听上去和哀乐一样。我只觉得耳朵都给这音修理了一遍，不觉恼火：

我心里吐槽着，听到隔那嘈杂之声越发地大了起来。雕玻璃上有人影幢幢，看来是发生了什么稀奇事，使得这些服务员宁可冒着被人骂的风险也要去凑上看看。

是积累了太多的怨恨之气吗？

“夫人教导你是看得起你。”黑服见她脸上满是不忿，忙劝，“还不快！”

看来我不太适合什么缺德事。真是想不古代那些妃把人打死的，是怎么办到的。

这算是苦计吗？我顿时觉得非常乏味，也不想再难为他，于是：“算了，你们可以走了。”

，“拨呢，第一就要表现凌然气势，毕竟是虞兮虞兮奈若何的世呢，你这算什么样！”

“还不快谢谢夫人！”显然黑服松了一气。估计他也看我就是上门来撒气的，使劲又拽了一把还在哭着的小，后者跌跌撞撞地抱着琵琶就往外走。我很无奈地看着，喝了一凉茶。

不理会后那委屈的泪光，黑服依旧恭敬：“惹怒了您，她打死都是应该的。”

“想拿就拿走吧。”我笑。从前只觉得这玩意传了无数人的手，非常的不吉利。现在，反倒是占了它的光。小恼火地看着，却本不敢伸手。

听我的语气带着怨气，黑服有些慌张。他微微屈膝，正在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歉的话时，他居然反手一掌，生生给了小一耳光。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一瞬间我竟以为见到叶景明了，然而，终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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