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鼻的油气味儿现在倒是帮了我们。胖连连地后退，中的瞳孔已经吓得快溃散了。也许在他里，我们就是那群被他烧死了，又来追魂索命的恶鬼。

哗啦啦，刺鼻的油气味儿里现在又掺了厚重的气。真是讽刺啊，连杀人都不怕的胖，现在居然会怕冤魂索命？

“你是怎么偷的油……”老张把声音拉，听上去就像是被烧坏了的声带。他颤巍巍地伸手指，几乎要戳到胖的脑门，“休想瞒得过我……”

“不我自己的事！”胖没命地大叫，“还有他们啊，是他们让我的！”

他们？我心中一喜，也许凭借着这怕劲儿，顺便来个供也不错。

“还有谁？”我厉声问。

估计是我追问的太狠了，胖突然就不说话了。他开始用一怀疑的神看过来。脸上也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仿佛饿狼般的凶狠。

我被他的表吓坏了。天啊，这个人才是真正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鬼神终究畏惧天，而现在这个人，在他里，已经本没有任何可以恐惧的东西!

一边的女人估计也没见过他这么凶狠的样，吓得已经只会闭着小声呜咽了。

“你是鬼是神，老今天死你！”胖吼叫着，伸手就去拿墙上挂着的铁砂枪。那玩意的威力我太了解了，械斗里那些中招的村民，可是在医院了整整十几个小时，才从上取了所有的铁砂。

”那你就地狱吧！“一边的李如枫冷冷，他伸手就把我们的衣服大力丢了过去。

与此同时，枪响了。那些在寒夜里尖锐呼啸的铁砂，被天女散般的衣服包了个正着。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灿烂的白烟火。就连新年时的火树银都没有这么，它们迅速地升腾，绽放，于每一片更小的碎片里绽放更小的烟火，如此重重叠叠直到最后的烟都燃烧殆尽。

胖有些诧异地抬望着那些四飞扬的烟火，甚至是轻蔑地笑了。也许在他里，这不过又是我们闹的一鬼把戏。

“你们就会这？”他扭嘲，再一次举起了枪。

还没等他扣扳机，一声惨烈的尖叫充当了他发的弹。那些飞扬的磷火开始在他的上燃烧，一片片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怎么拍打，它们只会碎裂成更小的分，如同细菌的无限分裂般，化作千千万万的白蝴蝶在他的上，开始了猛烈攻。

而在那些蝴蝶碰过的地方，一片片焦黑是它们的吻痕。

我把格窗推上了。我知，那些磷火会一直地烧去，哪怕骨骼都不会停止。李如枫比较善良，窗的时候还不忘拉那女人一把。此时她衣衫凌，哆哆嗦嗦地蜷缩在墙，几乎连哭都不会了。

以此为那些冤魂祭奠吧。想起苏郁芒走的时候，言又止。

“你别这地方的事。”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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