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转望着他，索把一切都挑明了，“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因为，我选择了他。”

“谢昭，你们小区收电费的什么样？”他突然没没脑地问了我一句。

大约八钟的工夫，赵黎回来了。

“和你没关系。”我飞快地说，也顾不上礼貌了，语气异常地生冷酷，“多谢你今天来看我，但我现在要走了。”

“你没事就好。”他喃喃，“没事就好。”

是了，他们打探到了我的住址，然后一路尾随了过来。如果今天赵黎在这儿，医院里怕是少不了一场真枪实弹。

“小，你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人？”那民警盯着我，认真地问。

苏郁芒愣愣地站在那里，僵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树上的落叶掉了他一一脸，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这样沉默着，神黯淡。

赵黎不声地来回踱着步，依旧在苦苦思索着什么。也许，他是在脑里筛选这些年的仇家名单吧。

那民警还在着笔录。我蹭地一站起来，把屋里几个人吓了一。我也不顾了，扭拎包就走。

“板寸，四十来岁，脸上有一白伤疤。”我答，“还，像是有谁在那里给了他狠狠一刀。”

“就一大妈啊。”我莫名其妙地回答，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社区调解员。”

连带爬地冲上了五楼。大门开着，椅都倒在地上，就连灶上的汤煲也变成了地上的一摊碎片。就好像刚刚经过洗劫一般。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赵黎的手机就在桌上。

“那个人什么样？”他问，脸上显沉思的表。

“可今早来收电费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喃喃。

这件事太危险了。不行，我得回去和赵黎商量一。

猛然间，我想起一件事。——今天是星期二。你听说谁家业是工作日来收电费的？

我默默地蹲来，开始捡那些碎掉的瓷片。此时此刻，无人可以求助，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倚靠。现在唯一能的，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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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本地的普通市民，怎么可能认识这些人！”我作迷糊状，稀里糊涂地摇了摇，”真不认识。“

“谢昭，你究竟和什么人混在一起？”他拉住我，不依不饶，“那个人是谁？有必要让警察——”

我必须让他停止那些不合实际的妄想。现在，无论是谁接近我，都会被牵扯这一场无妄之灾，甚至还会有命之忧。他是那么明朗快的一个人，我怎么忍心让他卷这灾祸里？

况且，他还帮了我那么大的忙。

“痛死了。”我嘴里哼哼唧唧的，眉心几乎要拧成一条线。

这些话实在太直率，平时拿来讲都觉得伤人，这么突然地对着他开炮，是个人都受不了。我没敢再看他，低就往家里跑。

天渐渐暗来，我捂着，僵坐在一片黑暗里，只觉得太连着牙神经一个劲狠痛。

“这位女士本来就是我们脑病科的病人，”大夫见我这样痛苦，忍不住说话了，“请你不要让她行过度的思考。”

我俩不约而同地打量着对方。他还好，上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伤，只是衣服皱皱的，好几还扯破了。赵黎则是一脸的疲惫，见我安然无恙，也是地吐了一气。

“我没事。”我疲倦地回答，今天的一切实在太诡异了。那个仔怎么会现在医院里？趁着赵黎换衣服的当儿，我一五一十地把发生的事讲给他听，只是略去了遇到苏郁芒这件事。

“你男朋友？”他突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他依旧是一脸的疑惑。我一急，索捂住了哎呦起来。苏郁芒大惊，忙上来扶住我。

“谢昭！”苏郁芒追上我，焦急地问，“你知什么，对不对？”

愿我回去的不要太晚！

是怎么样急的况，让他这么仓促地夺门而去？

“他们找上门来了。”赵黎定定地看着我，缓缓，“他们来了。”

是一早跑过来探风，而后在医院手吗？我后背一凉，的肤上起了一圈疙瘩。

“我说了没关系。”我加快了步伐。这要让他知，自己哥哥就在此地，不知又要生多少事来。

了。他们一就认，那家伙不是病人，更不是神经错，他是被通缉多年的某个毒贩的仔。本地话我到现在都不太灵光，只在那民警絮絮叨叨的讲述里，听到了“动饲料”、“走私”几个词。

那人一定是赵黎的仇家，指不定还是什么钱泾渭的手。不过，他是怎么知我在这里的？我捂着依旧在那里装，脑却在飞快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