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黄莺顿了顿，声音小去，“我又没说不好的话，只是跟她聊聊天而已。”

千里仍用不悦的目光盯着她。

卢筠清拉了拉他的衣袖，“千里，她真的是来跟我聊天的，今天她态度很好，我们的很友好。”

千里转过来，垂眸看向她，神瞬间柔和起来。

“当真吗？”

卢筠清重重。

“既然这样，你回去吧。”

千里了逐客令，黄莺就走，边走边喊着“卢小，多谢了。”

看着黄莺的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院中，卢筠清忽然觉得腰上传来莫名度，片刻才反应归来，千里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上，张开的手掌不不松地扣着。

她立刻向前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胡找个话题，

“你……你怎么没在床上休息。”

千里的手缓缓放，低声“伤早已好了，我也闲不住，就去城门帮着值守。”

“你的绷带还没拆净，还是多休息几日才好。”

“好，听你的。”

卢筠清觉得，他好像习惯说这句话，每次她提一个建议，他总是回：都听你的。

最好的你

晚间照例是教他识字、练字，卢筠清觉得一直练字未免枯燥，便整理了自己从前背过的一些诗词给看。

“……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

盛时不再来，百年忽我酉。

生存华屋，零落归山丘。”

千里拿着她手写的诗，缓缓念这一句，“这倒是很悲伤的意境，写尽人生无奈，作者是谁？”

卢筠清，千里虽然不识字，却并不像完全没受过教育，比如说这诗，若是给大俊看，他大概率会嚷嚷看不懂。

“这是曹植的箜篌引。” 她快地回答。

“曹植，可是羽朝当今名士？”

“这，”卢筠清迟疑了一。

在讲课中夹带私货，这就被问住了。

于是清了清嗓，郑重，“是前朝的一位诗人，年代久远，不必去究。”

千里看她一瞬间的慌，并不戳破，反而朗笑，“嗯，说得对。”

一整支蜡烛燃尽时，千里仍认真端坐在桌前，练字和念诗替行，他这些时极为专注，心无旁骛，连卢筠清都忍不住被引。

是谁说认真事的人最迷人？

这话是真理，不分男女。

“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

卢筠清已经发现了，只要她不开，他是从不会主动要求休息的。

他抬起来看她，笑着说，“好。”

烛火，他的笑容温又明亮，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肤是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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