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啊，她以为两人是真，是互相珍视，是灵魂共鸣，结果到来，他对她不过是利用。

一段从利用开始的，不要也罢。

“谁稀罕你娶！”

卢筠清哭着跑回家，将门反锁。殷玄在外面敲了又敲，求了又求，始终无人来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一条，卢筠清见外面无人，将门开大了些，把两样东西一脑朝外丢去。

沉重铁落在地上发钝响，是一个硕大的铁人，与此同时，稻草人的躯在空中划过一弧线，地落在地上，没有一声音。

已经哭哑的嗓音带着无限委屈愤怒，“这些破东西，我再也不要了！”

门“咣当”一声关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又从里面打开。

卢筠清又缓缓走来，将那断了手的铁人和歪了的稻草人拖回院。

门再度关上，西边树的影走一个人，走到闭的门前，站了许久。

真相是真

早起梳洗过后，卢筠清便呆呆坐着，桃叶叫她吃饭，喊了几遍只说就去，就是不起。

姑母一着急，亲自来喊她，见她神恍惚、不思饮，便知她这是有心事，当屏退左右，姑侄俩说些己话。

怎知卢筠清开第一句，便是不想成亲了。

姑母一惊之，立刻反应过来，拉过她的手问，“可是那殷小侯爷欺负你了？”

卢筠清先摇摇，后又，咬住，颇有些委屈，

“姑母，他并不是那么喜我，他只是利用我，为组建东洲兵造势。”

她从前读钱钟书的《围城》，读到钱老写忠厚老实人的恶，就像饭里的沙粒，有不期而至的痛。

她对殷玄的就有些类似，若一开始便是利益导向，日后生几分真心来，反倒可以接受。

如今却是倒过来了，她以为是纯真无暇的，以为对方毫无保留的喜自己，毫无保留的捧上一颗心，结果却被告知，对方的，并非心动，而是东洲兵。

一路走来，甜酸涩的滴滴，如今回看就变了味。

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若她不姓卢，若她没有迭上“东洲兵缔造者后人”这个buff，殷玄大概率看都不会看她一。

把自己放远些，更可以看清殷玄这个人。他有北伐的雄心壮志，有守护河山的意志，唯独缺少风雪月的闲逸。

唯一的绯闻，就是跟柳季景为歌女打架，都是他心设计、刻意为之。

歌女也是他的线。

姑母心疼地拍拍她的手。

“落月，你还小，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纯粹的。能得一人相敬相守，已是幸事。”

“可是姑母，倘若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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