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说是那里的茉莉油清香馥郁，最是好用，别都买不到。

想来车的主人，不是天潢贵胄，便是王孙公。

两人各买了一罐茉莉油，又细细试涂了脂和香粉，不知不觉，就买了一小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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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这般人？她叫什么？”

盛念纯想了想，“没记错的话，应当是叫祁修容。”

车帘掀起的一瞬间，她瞥见了车坐着的人，笑容立刻僵在角。

这是京城中最大的青楼，卢筠清也有所耳闻，没想到就在荣沁斋的对面。

说话间，就见十余小厮从红阁来，在门向西的半条街上站成规整的两排，接着，又有几名穿纱衣的年轻女来，每人手执一柄玉壶，边走边往街上倾洒壶里的东西。

女莲步轻移，向停在街西的一辆四驾车走去，车四周垂挂如意滴珠，闪闪发光的铜衔上刻着盘龙纹，车辕前端的兽首负夔龙铜饰威武霸。

人打起车帘，侍女扶祁修容上车，卢筠清踮起脚，想看看车里是谁。

荣沁斋的茉莉油，盛在细致的白瓷罐里，刚开盖时闻不见什么味，过上片刻，便有清幽香气丝丝溢，萦绕鼻端，既清新又持久。

女着薄纱面罩，虽然看不清面容，其窈窕的姿和柳条般的腰肢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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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多人，念纯你看，是不是有人要来了？”

卢筠清一，叹，“果然是好东西，这味十分清雅，毫无寻常油的艳冶甜腻。”

这样的排场，应该就是祁修容吧？

很快，空气中飘来丽的香气。

从荣沁斋来，抬便见“红阁”三个大字，题在一栋富丽堂皇的三层楼正门上。

撒完香，便有四名侍女模样的女，扶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来，女上梳着灵蛇髻，脚踏着蜀锦鞋，鞋面上缀着大颗玉石，行走间有光异彩。

“听说红阁有位歌女，姿容绝，却是卖艺不卖。她擅弹箜篌，一曲《明妃曲》技惊四座，很多大人府上宴饮都会请她。”

红阁门香车宝不断，一位又一位世家公从车上来，被小厮引阁。

寥寥几句，令卢筠清想起上学时学过的古诗，“五陵年少争缠，一曲红绡不知数”。

此时太西斜，白日快要结束，红阁的闹才刚刚开始。盛念纯好奇地向那边张望，卢筠清也忍不住上打量。

“是香。”卢筠清一边说，一边叹，这红阁的派可不小，居然沿街洒香，真真是温柔乡、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