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来之前已经看过了平面图，去之后一副轻车熟路的样。蒋恪宁默默跟在他边看着他用记录仪记录，时不时帮他端一计算机。蒋恪宁是个闷葫芦，跟在边全程无话，等到最后关上大门，离开前，助理将设备全收起后看向了蒋恪宁。

后者的视线仍停留在那扇大门前，似乎以后的温馨模样已经在他中呈现。助理微微一笑，“董先生让我来之前，曾让我问您一个问题。”

蒋恪宁收回了目光，直视看着他，淡然开：“他问什么。”

助理咧嘴一笑，整齐的一白牙，“你想象中的家是什么样？”

蒋恪宁微微一怔，原本以为问的会是装修方面的要求，没有想到他剑走偏锋。蒋恪宁当真在原地有些沉默，脑里时不时闪过林舒昂的模样，有时又闪过自己和父母在一起时的模样。

但这到底是不一样的。

林舒昂实在多变，时而冷漠时而活泼，喜怒哀乐十分鲜活又好辨认，但这些底构成的是一个实际上脆弱又韧的她，蒋恪宁默然很久，助理也贴心的没有促。

直到蒋恪宁回过神，他回想起那姑娘吃饭吃睡着后埋躺在自己怀里的安静模样，他声音很轻：“温、牢不可摧。”

助理莞尔一笑，充分发挥职业神，从不多问，即使这两个词听上去似乎怎么搭都不太协调。

“好，我会转告给董先生的。”

蒋恪宁了。

“麻烦了。”

助理上了车，蒋恪宁还停留在原地。的天空中飘过几朵白的云，以前的雾霾天渐渐被蓝天白云取代，雪后的晴天，空气都让人心旷神怡。他坐在车里，副驾上放着一份回延边作最后汇报的文件，文件上是一个纸封的文件袋，国安那边的调令手续到此已经完全落实。

他舒了一气。

······

在故的文创馆溜达了一圈，林舒昂的绪还是不见好，她闷闷地踢了踢脚的石板，腹诽着连多余的碎石都没有。

三月末她已经换上了大衣，里面就一件领打底衫，周边是络绎不绝的游客，还有不少人过来穿着古装拍照片。

之前周绪宁告诉她的事不算太大，但也让她狠狠震惊了一把，绪调解了好几天才回旋过来。蒋恪宁之前给她透的不多，她的话也不过是玩笑话，现在是真的有了心思想琢磨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想起来以前的事儿。

网上的一些法都歪门邪，她扎在论坛看了两天，被蒋恪宁误以为失眠睡不着，差儿拉着她去医院检查。

俩大的黑圈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但林舒昂现在的郁闷并不是因为这事，而是因为某个穷追不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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