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找了个地方将手机架了起来，放得不是很平稳，镜偶尔还有些晃动。

成倚山将烟燃，黄的烟火从端亮起，渐渐向燃去。

“成愉舒说这叫仙女，是她在一堆烟里最喜的一。”

镜那边，天空中是绚烂的盛大烟，爆鸣声几乎响彻天际。

但郦月似乎能听见前这细瘦的银仙女燃起的轻响，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像一引线透过偶尔晃动的镜烧到了这边。

仙女很小一，没几秒就燃完了，成倚山接连了五六，微弱的烟火燃了又灭。

成倚山啧了一声，“完了，被成愉舒玩得只剩这几。”

他的手机镜还没转回来，看不见郦月的人影，只听见手机里传来她蕴着笑意的声音。

“好看的。”她笑着说：“今天的烟很。”

成倚山将架在一旁的手机拿起来，把镜切回来时就看见靠在床的那张人面。

突然觉得，天上的烟有吵，刚刚手里燃的仙女也不是很好看。

——

第二天郦月就离开了孙家。

来时什么都没带，走的时候自然也很轻便，孑然一地离开。

她醒得不算早，已经是早上十多了。在孙家她总是睡不好，俪莫念的那杯算是绪上的抚剂，但终究还是翻来覆去凌晨才睡。

走之前去和俪莫念别，去到她的房间，里面只有俪莫念一个人。

“妈妈，我先走了。”郦月直接开说。

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郦月回来的第二天必然会走，从无例外。

俪莫念正坐在梳妆台前缓缓梳着发尾，听见郦月到来的动静正要欣喜地站起来，一刻就听见郦月别的话语。

“啊好。”俪莫念动了动嘴，好似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二楼走廊上，回看去还能看见俪莫念站在门边言又止的模样。

她想让郦月留来多陪她两天，但心里又隐隐地知会被拒绝，挽留的话也就说不。

后目光停留在郦月转离开的背影上，直至转角消失不见。

楼时客厅中空无一人，只有厨房传来佣人准备午饭的动静。

郦月穿行过客厅，在无人注意的时刻推门而。

今天是大年初一，小区路旁的树木上悬挂了许多致小巧的红灯笼，一串一串挂在枝犹如火红的小柿，很有过年的闹氛围。

郦月刚走门几步，不远就有一人影走来，停在她面前。

“这么快就走了？”孙崇宁站在面前，微低着看她，“不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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