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敛了自己的表达。

至于这通电话的意思，丹·达尔哈尔既可以理解为一个在曹营心在汉的好人，实在忍不住通风报信，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姆·库克，想让这些级科学家们知这个世界有多残酷，这见仁见智的事可以随便别人怎么理解。

然后他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问。

“库克先生，我无意冒犯你，但你似乎想要告诉我，你们正在筹备中的宇馨科学奖竟然只是为了让王宇飞的女儿不学英语，对吗？”

“真实况的确是这样。”姆·库克平静的答。

“这不可能，你是专门打电话来消遣我的吗？”对面斩钉截铁的回答，姆·库克突然觉得神清气。

“实际上当我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跟你此时一样，但这就是实，而且丹，虽然我们不是朋友，但你觉得我真会闲到专门打个电话消遣你吗？好了，不说了，我收线了。”

说完，姆·库克挂断了电话。

其实姆·库克还很想告诉丹·达尔哈尔，他能打这个电话，还能聊这么久，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比如这件事在并不是什么很机密的事，也不怕外人知，不然以宇馨科技安保门的，早就已经直接将这通电话给掐断了。

没办法，人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得放弃一些东西。

早在他得到现在这份工作之前就被要求签署了保密协议，协议中早已经约定了其通话会被监听的条款。只是那些人显然并不知这些。

……

是的，丹·达尔哈尔并不知这些弯弯绕绕的事。

他此时于一玄之又玄的哲学状态，说的更仔细些，大概就是正在陷一怀疑跟自我怀疑之中，怀疑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以及这个世界是否是真实的。

一切都一切只是因为一个三岁的孩不想学英语？

丹·达尔哈尔本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但正如姆·库克说的那样，他完全没有必要专门打来这通电话消遣自己。

更重要的是，丹·达尔哈尔觉得成功往往能限制一个人的想象力，尤其是想姆·库克这么成功的人，应该想不到如此荒诞的理由。哪怕今天是愚人节，姆·库克也没办法能想如此离谱的玩笑。

那么这就是真实况？

但华夏人怎么敢如此任？为了三岁的女儿不学英语，向整个世界宣战，谁给的他勇气？

这已经不是他熟悉的世界了。

……

“你说什么？丹，你没喝酒吧？”

最终丹·达尔哈尔还是没忍住直接给诺克发了视讯。

这个时候不找人倾诉，可能会把自己憋死。

“你看我的样像是喝了酒吗？或者你该问问姆·库克是不是喝酒了。”丹·达尔哈尔挥舞着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