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呢？”

慕中华嗤笑一声，“别逗了，她嫁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她打我的主意什么？”

“她说她怀了，可是你和她一起去医院检查的？”

慕中华摇，“没有啊，她就给了我一张化验单，那上面显示她怀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那……，让你想办法把杨柳肚里的孩死，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

慕中华想到赵艳丽对自己的代，又担心曹芳知真相会看不上这个媳妇，于是珠一转，摇。

“我的主意啊，这哪能是她一个女人的主意？”

尽如此，可曹芳还是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忧心忡忡的目送儿上楼之后，曹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觉得脑壳疼的厉害，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已经睡着的慕景平，再看看这一家老小，没有一个心事的人，觉得悲从心来，力不从心的在沙发里，重重的叹了一气。

“我这都是什么命啊！”

——

上官灵芝都已经睡了，哪儿想到自己闺女像逃荒一样现在自己家门？

当时就气的要找慕家人算账，被杨柳拉住了：“妈，我饿了，能给我碗面吃吗？”

“怎么？连饭都没吃就来了？”

杨柳红着摇了摇，“别提了，我是真的后悔了，要不然，我把这孩打了吧？我是真不想要了！”

看了桌上堆放的东西，她随手拿起来看了一：“丝巾？这么多？”

“嗯，都是你钱叔叔从南方倒腾过来，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会偷偷拿去卖，别小看了这些东西，可挣钱了！”

“那岂不是投机倒把？”杨柳咂，“妈，这万一被抓住，可是会坐牢的？”

上官灵芝冷哼一声，“啥投机倒把不倒把的，现在都不怎么了，没看到大街小巷很多私营商贩都自己开店了？我这也没个铺，工作丢了，我不这个，怎么活？这是昨天刚发过来的一批丝巾，卖得好的话，我能挣不少提成呢，”

“那又是什么？”杨柳指了指堆放在角落里的盒，上官灵芝扫了一，“啊，那是随听啊，知啥是随听不？就是把磁带放到那里面，可以听歌的那，我这儿还有磁带呢，听说现在年轻人都喜这些。”

杨柳一听是随听，赶过去看了看，看完之后，冷哼一声。

“就为了这个，慕中华跟曹芳不知磨蹭了多久才买了个，老贵的吧？百十块钱？”